肖玉燕淡淡的笑笑,斂去了眼裡的警惕,「妹妹這是哪裡的話,現在你我既然在一條船上,我又怎麼會不相信妹妹你呢。」 梅落的眼底閃過了意思嘲諷,但是卻沒有點破她話里的虛偽,只是慢慢的說道:「姐姐是不是也覺得這個五皇子對念奴也有一些別樣的心思。」
肖玉燕心下一驚,慢悠悠的開口說道:「這個事情你我並不好猜測,還是靜觀其變吧,若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也許這確實可以成為我們的一個機會。」她雖然嘴上這樣說這,但是心裡卻已經有了自己的盤算。
梅落看著她也不說什麼,只是慢慢喝著杯里的茶水,一個計謀卻在心裡慢慢的鋪展開來。
梅落從肖玉燕那裡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剛一出來就遇到了剛好要去看肖玉燕的皇上,便連忙行禮。
「參見皇上。」
「你在這裡是做什麼?」
「我覺得煩悶,就過來和姐姐說說話。皇上近來朝政應當很是繁忙,臣妾也不敢擅自去打擾。」梅落說著秋波流轉,注意在皇帝的身上流轉停留。
皇帝哈哈一笑,牽起了她的手,「朕最近倒是沒有什麼忙的,倒是你不常來看看朕。朕還沒有怪你,你倒是先怪起朕了?」
「皇上~」梅落嬌嗔一聲,整個人卻已經靠在了皇上的身上。身後的那些宮女太監看了不緊不慢的退後了兩步,拉開了距離。梅落抬起頭看著皇帝,「皇上你最近一定是勞累了,你看看你的眼睛都有血絲了,人家好心疼的。」
「哈哈,朕最近幾日就是摺子多了些,還不是你當初給朕惹得麻煩?」皇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卻沒有責怪得意思,反而緊緊地握著她的手,「你啊,有時候也要給朕乖巧一些。」
「皇上不就是喜歡臣妾這個樣子嗎?」她說著魅惑的眼睛盯著皇帝,修長的手指慢慢的在皇帝的胸前畫著圈圈。
「你啊,在外面還不老實一些。」皇帝說著責怪的握著了她不安分的手,正色道:「最近你姐姐怎麼樣啊?」
「姐姐近來還不錯。」
「哦,既然如此,朕還是不進去了,朕今晚去你那裡用膳如何?」
梅落一聽,沒有欣喜,反而秀美微蹙,嬌滴滴的說道:「皇上若是不去看姐姐的話,姐姐就該傷心了,皇上你雖然是疼愛臣妾,但是專寵於我,這讓臣妾以後在這後宮中怎麼辦?臣妾能夠依靠的只有皇上一個人了。」
皇上心疼的將她的頭髮別在耳後,「跟朕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人欺負臣妾,臣妾只是害怕。臣妾是北燕的公主,是在深宮長大的,這後宮的手段皇上不清楚,臣妾可是一清二楚,雖然我眼下能夠和姐姐互相照拂,但是暗箭難防啊。」
皇上聽了她的話,鄭重的說道:「你放心,只要朕在這裡就一定不會讓人欺負你。」
「還是皇上對臣妾好。」梅落嬌滴滴的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慢慢開口說道:「皇上,昨天我在姐姐這裡的時候五皇子來找元淳玩耍,我聽說五皇子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臣妾來了這裡這麼久還沒有去過。皇上我能不能叫五皇子來跟我講講,日後皇上好帶我出去?」
皇上一聽,輕輕點點她的鼻尖,「你啊,就是玩心太重。如今都是朕的妃子了,還想著出去玩?」
「皇上,人家在這宮裡可要悶死了,你一點都不心疼臣妾嗎?」
皇上看著她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極盡寵溺的說道:「好好好,依你。朕現在就叫他進宮,你讓他給你好好說道說道,等冊封儀式結束了,下次微服私訪朕帶著你如何?」
「真的嗎?」梅落興奮的快要跳起來,眼裡閃著動人的光澤,「那真是謝謝皇上了。」
有了皇上的命令,鳳傳澤很快就出現在了梅落的寢宮,只是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叫他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只是恭敬的行禮,說道:「拜見娘娘,不知娘娘叫我來所為何事?」
「我聽說,五皇子你知道很多有趣的地方。」梅落一邊說著,一邊搖著手中的扇子,扭著水蛇腰走到了他的身邊,「我想請你為我講一講這些地方都在哪裡。下次我好和皇上一起出去玩。」
鳳傳澤眼眸暗了暗,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叫他過來竟然是為了這個事情。只是他不明白這個事情為什麼一定要選擇他。
但是既然已經來了就不能不寫,他便只好開口給梅落介紹一些京城好玩的地方。
梅落若有所思的聽著,慢慢挪到了一邊,妖嬈的坐在了椅子上,「不知道五皇子你知不知道哪裡的氣候最好?」
「氣候?若是說比較溫暖的地方,那必定是京郊的一處溫泉了。」
梅落點點頭,「那裡既然溫暖一些,想必也是很適合藥草生長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