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傳澤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關於北燕這位公主的事情他確實是知道的很少。但是從今天她找他前去的情況來說這個公主的心思只怕不是他想的那麼的簡單。
商洛倒也不著急,娓娓道來,「她的生母只是一個奴婢,但是又因為皇后未有所出,所以她就成為了北燕的長公主。但是因為身份低微,北燕的大王並不是很喜歡她。」
念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個事情倒是不難猜的。若是真心疼愛的話,應該是不會送到這裡來的。
「但是她極其聰慧,不僅僅是嫵媚動人,她同樣心智無雙,這幾次的事情和她有關,想來也是她獻計。但是她遠在京城,對邊境的情況並不是很熟悉。所以……」
「所以宮中必定有她的幫凶。」鳳傳澤接過他的話繼續說道:「這個公主看似是在迫不得已的形勢下成為父皇的寵妃,但是很難說她是不是懷著這個目的過來的。」
「若真是別有用心的話,可能鳳羽國就危險了。」
念奴皺眉,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不僅如此,如今鳳羽國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湧動,若是這個公主利用這一點的話,想必到時候吃苦的就是我們了。」
鳳傳澤鄭重的點頭,表示贊同。畢竟鳳羽國如今內部的情況不容樂觀。
「如今她在皇上的身邊,想來第一個對付的人就是王爺了,不然也不會三番四次的對邊境下手!」念奴的心中豁然開朗,「她這是想要從內部將我們瓦解。好一個計謀,不行,王爺會有危險。」
念奴說著就要往外面走,商洛慌忙拉住了她。
「你去哪裡?」
「自然是要回王府,這個時候我不能不陪著王爺,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
商洛輕嘆一聲,打斷了她的話,「你什麼時候竟然也關心則亂了?你覺得現在這個北燕公主的地位尚未穩固,會如何對王爺下手?再說了,你現在這個情況能夠幫上什麼忙?」
念奴看了他一眼,冷靜了下來,重新坐到了位子上,靜靜的看著鳳傳澤,「五皇子若是事情真的如我們推測的一般,不知道皇子是不是還會置之不理?」
鳳傳澤正色道:「若這個事情是真的,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不管我們鳳羽國內如何內鬥,但是都輪不到別人趁虛而入。」
只是……
他的眼底閃過了一絲落寞,看著眼前這個明媚的女子。
不知道他如果和皇叔異樣置身其中,不知道她會不會像剛才擔心皇叔一樣擔心他。
念奴沒有注意到鳳傳澤眼裡的落寞,心裡的一顆大石頭卻因為他的一句話落了下來。若是宮中能夠有鳳傳澤幫襯著,想來鳳穆帆也會輕鬆一些。
三個人又說了一會話,鳳傳澤便將念奴送到了王府,看著她走進院中才放心的離開。
念奴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長嘆一口氣,抱著東西推開了房門。剛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誰知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
「如今你的膽子是越發的大了。」
念奴一怔,嘿嘿一笑,將蠟燭點亮,果然看到床邊坐著鳳穆帆,心裡一慌後退了兩步。
「王爺你在這裡多久了?」
「很久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鳳穆帆說著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東西上,「和傳澤一起出去很開心?」
念奴白了他一眼,「你每天都不讓我出去,正好五皇子過來了,我就求他帶我出去轉了轉。」
「下次若是要出去告訴我一聲,我帶你出去。」
「算了吧,我可不敢和你出去。」念奴輕笑,看著他,「你這麼受人愛戴,若是我和你出去了,到時候我們都走不動了。」
他白了她一眼,她這分明就是強詞奪理。他當然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涼唇輕啟,慢慢的開口說道:「那既然你想和傳澤一起出去,那麼下次也不用這麼麻煩。我幫你把他叫過來,你們從大門走,別翻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