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夜幕已經降臨,但是京城仍舊是一片熱鬧繁華的景象。鳳傳澤跟在念奴的身後謾罵的走著,也不著急她要去什麼地方,就陪著她這裡看看那裡看看。 但是念奴的身姿和容貌倒是吸引了許許多多的目光。若不是她身後跟著鳳傳澤,只怕此刻一驚圍上來好些人了。
念奴也是許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今天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剛好能夠好好的玩一玩。她想著拿起了一邊的面具,「你看,這個好看嗎?」
鳳傳澤笑著點點頭,剛要付錢,卻沒有想到她已經放下了手裡的面具,走到了別的攤位的面前。
他看著她的樣子,一種甜蜜安逸的感覺忽然湧上了心頭。忽然希望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
「你在想什麼?怎麼這樣出神?」念奴說著抱著一盆花走到了他的面前,「你看這株蘭花好不好看?」
「好看,只是眼下還不是蘭花開放的季節。」
她低頭一笑,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蘭花的葉子,「我見這盆花長的這樣好,所以便想買回來好好的養著,索性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的。」
鳳傳澤點點頭,擔心她的傷勢,便接過了她手中的花盆,兩個人從藥店裡買了一些藥材以後就到了茶樓坐了下來。
「聽說這家茶樓的琴很是不錯,一直不得空過來聽,今日只好委屈五皇子陪著我了。」
「佳人相伴又怎會委屈?」鳳傳澤笑著說著,叫小二上了好些她愛吃的點心。
因為兩個人坐的是二樓的雅座,往下一望便能夠看見樓下那舞台。只是這個時候舞台還是空的,並沒有人,不一會就有一個抱著琴的白衣女子慢慢的走了出來。
她一走出來原本嘈雜的茶樓頓時安靜了下來。看來這裡的人大多都是衝著她來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念奴的視線,那個女子抬起頭往她那裡看了一眼,但是很快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素手輕輕的勾動著琴弦。悠揚的琴聲在她的指隙間傾瀉下來。
念奴靜靜的看著那個女子,放下了手裡的糕點,「這樣的女子還真是不多見了。」
鳳傳澤笑著看著她,「你這樣的女子也同樣不多見。」
「五皇子真是說笑了,我不過是一個奴婢,怎麼能夠和這個姑娘比較,她這樣的女孩子想必是男子心中最美的身影吧。」念奴說著腦海里卻想到了鳳穆帆,大概也只有那個傻子會喜歡她這樣的女孩子。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慢慢的上揚,那天在邊境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境般不真實,但是甜蜜的感覺總是一點點的將她吞沒。她漫不經心的喝著茶,忽然看到樓下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而那個人也剛好看過來,便忙朝著他揮揮手。
商洛看到她的樣子,嘴角綻開了一抹笑容,隨即走到她邊上。朝著鳳傳澤行了禮以後才開口說道:「我還以為你這兩天都會養傷,沒想到還是出來了。」
念奴一邊給商洛倒茶一邊說道:「我這幾日有一個新的藥方子要研究一下,正好五皇子到了府上。我便求著他帶我出來了。」
商洛一聽這話,意味深長的看了鳳傳澤一眼。
這個人晚上不好好待在皇宮跑到逍遙王府是想做什麼?難道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念奴?
他雖然想到了這一層,但是卻沒有說破,只是默默的喝著自己的茶水,將目光落在了樓下撫琴的女子的身上,悠悠開口,「雖說這個女子是風華絕代,但是宮中如今來的一位公主聽說很是美麗。不知道五皇子有沒有見過?」
鳳傳澤一怔,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竟然會直接問出這個問題。但是很快他又回過神來,開口答道:「那個公主確實是風華絕代,我想這世間能夠與她比肩的應該只有念奴一人了。」
念奴一怔,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拿自己做比喻,還沒有開口說話,商洛就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開口說道:「這樣說來,這位公主在五皇子的眼中還真的是美艷無雙。」
「嗯,的確美麗,只是她的那種美麗實在是太過招搖,只怕日後沒有什麼好的結果。畢竟在深宮中,最忌諱的就是鋒芒太過。」
念奴聽的雲裡霧裡,無奈的笑笑,「你們兩個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事情。還非要拿我做比?」
商洛淡淡一笑,「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在北燕的時候遭遇的危險和這個公主脫不了干係,只是聽聞這個公主嫵媚動人,想來是俘獲了陛下的心。所以這一次在北燕的事情上也就從輕處理了。」
念奴點點頭,這件事她自然是知道的,但是這個時候說來卻又是為了什麼。
「其實這段時間我在京城卻聽到了另一種說法。」商洛說著故意頓了頓,拿起茶壺給念奴添上,才繼續說道:「這個公主自幼就是在深宮中長大,雖說是北燕的長公主,但是她的身世卻並不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