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穆帆倚在門框上靜靜的看著念奴離去的身影,邀晨輕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人家都已經走遠了,你還在看什麼?」 他搖搖頭,關上了門。
「你這次來的倒是挺快的。」
邀晨顧不上說話,先倒了一杯茶,才慢慢開口說道:「你是不知道那個北燕公主如今要冊封為妃,宮裡上上下下都在忙活她的事情,哪有時間管我。不過我說你也真是的。」邀晨說著撐著腦袋靜靜的看著他,目光里有了戲謔的笑意,「你和這個丫頭還是這樣啊?每次書信來的時候你都不提她。」
「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
邀晨白了他一眼,對於他這樣的疏遠冷淡,他早就習慣了。便只好伸伸懶腰,「你有事情就趕緊說,我還餓著呢。」
鳳穆帆看了他一眼,將一封信放在了他的面前。
他好奇的拿過看了一眼,就將信收到了懷裡,原本輕鬆的樣子完全不見,換上了一副凝重的樣子。
「我懷疑這個北燕的公主心思可能比你我想像的還要可怕。」鳳穆帆聽了他的話,眼帘微垂,等著他的下文,他倒也不著急,慢慢的說道:「這個公主已經向你的那個侄子提起我好幾次了,說是想要和我聊聊天什麼的。」
「怎麼?你還怕她不成?」
「那倒不是,你應該知道,如今我的處境尷尬。若是惹上一點麻煩,別說幫你了,我自身都難保,所以這個公主,我覺得還是想辦法除掉的好。」
鳳穆帆的眼眸暗了一暗,那個女人傷害了念奴,他又何嘗不像給她一點厲害看看,但是她現在聖眷正濃,若是貿然行事的話,只怕會有諸多的麻煩。
邀晨倒沒有他那麼多的顧慮,撐著腦袋,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桌面,「這次冊封的事情做的很是隆重,大概皇上也有給北燕看一看的意思。」
「嗯,確實。」鳳穆帆淡淡的應著,放下了手裡的茶杯,「你回去吧,不要被人發現了。」
「什麼?」邀晨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我還沒吃飯呢,你就叫我回去啊?你這個傢伙是不是心裡只有你的那個丫頭。」
「是啊。」他坦然承認,卻把邀晨氣的跳腳。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只能離開這裡。要是被人看到他和逍遙王在一起,只怕到時候會有很多的麻煩。
鳳穆帆吃完了飯就回到了王府。
念奴原本以為他會等她的,誰知道這個傢伙竟然直接回去了,她沒有辦法便只好和苑鈴一起回去。
她剛到王府,萬森就叫她到正殿去。說鳳穆帆正在那裡等著。
她便急忙趕過去了,她剛一踏進正殿的門,鳳穆帆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嘴角還勾著一抹淺淺的笑容,他朝她招手示意她過去。她便走到了他的面前,這次啊看見他的桌子上擺了一套頭飾。
「明日是北燕公主的冊封儀式,後日皇兄叫我們進宮赴宴,我帶你一同前去,這個你拿去用。」
念奴一怔,「後天的宴會王爺為何要帶我過去?明明知道——」
「知道什麼?」
「明明知道皇上想要我的性命,那個北燕的公主更是居心叵測,王爺你帶我進宮不光會讓我有危險,王爺你——」
鳳穆帆看了她一眼,打斷了她的話,「我怎麼會讓你有危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好,我知道了。」
念奴說著準備離開,誰知風穆帆這個時候又開口說道:「今天的鱸魚可還好吃?」
她一怔,但是笑容很快出現在了她的嘴角,果然這個傢伙還是在意今天的這個事情。她轉過身笑著看著他,「我不過是和商洛還有苑鈴吃了一頓飯,王爺怎麼這么小氣?」
「沒什麼,就是問問。晚上的時候我會叫下人給你拿一套衣服,你先試試有沒有什麼不合身的地方,改還來得及。」
她輕笑,他的眼光一向是很好的,只要是他挑選的基本上就沒有不合適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的話,她還是要試試的。
「哦,對了。後天的宴會只有我和你去嗎?」
「你還想幾個人去?」
「我還以為你會把萬森也帶上的。」
她正說著,萬森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念奴的時候有些尷尬的別開了目光。她正奇怪著,萬森開口說道:「啟稟王爺,五皇子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