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穆帆不悅的皺眉,這個傢伙最近往他這裡跑的是不是太勤快了一些?而且他來都是為了念奴,這個小子不會對念奴存了什麼心思吧。
他一邊想著,一邊叫人把鳳傳澤帶進來。念奴以為兩個人是有事情要商量,慌忙離開了。誰知道沒過一會鳳傳澤就出現在了她的院子裡,手裡還拿了一個大大的盒子,也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只是一個勁望著她傻笑。
她無奈走到他面前,行禮說道:「五皇子這次又到我這裡來是做什麼?」
「我剛剛問了皇叔,他說你會一同進宮去參加家宴,所以我便給你拿了一套衣服過來。這個可是宮裡最好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將盒子打開。
裡面是一件極為精美的羅裙。
念奴有些尷尬的笑笑,剛才還答應了鳳穆帆要穿他送的衣服,現在這個時候他又送了衣服過來,實在是叫她有些為難。
鳳傳澤看著她臉上的為難的意思,心裡倏的漏掉了一拍,「怎麼?你不喜歡嗎?」
「五皇子送給我的,我自然是喜歡的,但是我已經有衣服穿著去赴宴了,再說了,皇子你這個衣服實在是太過華美,若是我在宴會上搶了風頭,只怕那個時候五皇子的好意,會害了奴婢。」
鳳傳澤一愣,他只想著討她開心,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層。她本就受到眾人的矚目,要是這個時候穿了這個衣服過去,只怕是會招來非議。
他尷尬的笑笑,「確實是我思慮不周。」
「沒事的。」念奴說著,將他手裡的盒子接過,「不過沒有關係,這個我收下了,多謝皇子的一番好意。」
鳳傳澤見她收下了衣服,臉上有了笑容。
「那後天我在宮裡等你好不好?」
「嗯好。」
時間過的很快。家宴的那一天鳳穆帆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看著她一步步的朝著他走來。她穿著極為清淡的顏色,將她的膚色襯托的極為細膩。
鳳穆帆輕輕一笑,雖說是一件很普通的衣服,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就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美。不過也幸好這衣服端莊卻不招搖,正適合這樣的場合。
「王爺等了很久了吧。」
「嗯。」他淡淡的應著,等她走到面前了,才和她並肩往外面走去,「先說好了,今天你不許喝酒。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透,別落下什麼病根子。」
念奴點頭應了,剛和他一起坐上馬車,誰知這個時候鳳穆帆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昨天傳澤找你做什麼?」
「他給我送了一件衣服,別的就沒再說什麼了。」
鳳穆帆看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馬車朝著皇宮慢慢駛去。這樣的情景倒是讓她想起了第一次進宮的時候。
每一次的宮宴都可以說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若是可以的話,她寧願奔赴戰場,也不想去參加這個什麼破宴會。
因為他們來的很早,鳳穆帆便帶著她到了御花園裡。
沒過多久一個美人就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美人的身邊還牽著一個可愛的娃娃。念奴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來的人是誰。便連忙低下頭行禮。
肖玉燕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的一絲狠毒被鳳穆帆捕捉到,他輕哼一聲,沒有說什麼。肖玉燕走到他面前,笑著說道:「沒想到逍遙王竟然來的這麼早。」
鳳穆帆的目光從她的身上淡淡的移開,抓著念奴的手就離開。全然不顧身後面色鐵青的肖玉燕。
念奴看著鳳穆帆的側臉,也不知道他為何生氣。便只好跟著他快步走著。忽然她眼前一花,鳳穆帆的腳步也停了下來。她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他的背,伸頭看過去才知道來的人是鳳傳澤。
他今日穿了一件較為素淨的衣服,將他整個人襯托的溫潤如玉。
鳳傳澤一看到他就笑著上前,「念奴,沒想到你們竟然來的這麼早。皇叔你們這是打算去哪裡?不準備先去坐一坐嗎?一會宴會就要開始了。」
鳳穆帆看著西沉的太陽,「也好。」
「念奴,我跟你說近來花房裡有了一個新奇的品種,我帶你去看看吧。」鳳傳澤說著就要牽起她的手,誰知鳳穆帆眼疾手快,將念奴拉到了身後,鳳傳澤的手撲了個空,尷尬的收了回去。
鳳穆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怎麼?你不用去宴會上?」
鳳傳澤不好意思的笑笑,「皇叔也知道我向來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所以晚些過去也是不打緊的。」
「那既然如此,我倒是對你說的那個也有幾分興趣。反正時間還早,不如我們一同前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