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個意思。」念奴說著白了他一眼,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天上的月亮,「如今我們處境艱難,我自然要事事多留意一些。」
「你不必這麼辛苦,只要我在必然會護得你周全。」
念奴笑著看著他,「我何嘗不是想要護你周全。」
鳳穆帆輕笑,在她得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鳳傳澤站在遠處,靜靜得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手慢慢得收緊成拳,全然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帶你去見一個人,他應該等急了。」
「誰啊?」念奴豎著卻還是跟著他慢慢得走著。
「你見到了就知道了。」鳳穆帆一邊說著一邊抓著她的手,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身後的鳳傳澤,他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輕功一展,幾個起伏就消失在了鳳傳澤的視線里。
眼前的視野漸漸開闊,很快,他們就到了一個湖心島,和正殿上的繁華熱鬧不同,這裡比較冷清,但是布局也算是精緻。
湖心的島上有一棵極大的海棠,這個時候正是花開,那樹下坐了一個男子,倚著大樹,像是睡著了一般。但是風穆帆一走近他就睜開了眼睛。
「你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出不來呢。」邀晨說著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了念奴的面前,「許久不見,你這個丫頭漂亮了不少啊。」
風穆帆懶得搭理他,直接將念奴拉到身後,冷冷看他,「我叫你辦的事情你可辦好了?」
「那自然是辦好了,北燕的事情,自然有我準備,你不用擔心。」
念奴震驚的看著兩個人,忽然想起上次在酒樓看到的那個身影,就是眼前的這個傢伙。
只是這兩個人什麼時候有了來往?
「走吧,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和你們說。」邀晨說著,帶著兩個人走進了房間。
邀晨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以後才將門關上,「那個公主的事情絕對有蹊蹺,我覺得你們還是留下來看看比較好,我自己的力量有限,若是你們在應該會安全一些。」
念奴忽然嗅到了這個空氣中不尋常的意味,鳳穆帆眉頭緊鎖,「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你若是沒有別的消息的話,我就走了。」
「欸欸欸,你怎麼能這樣走了?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打聽到的一點消息。」
「那就把你那一點消息交出來。」
邀晨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坐在了地上,「好,就是肖玉燕和北燕公主聯手了,之前你們在北燕遇到的事情,要不是她在中間策應,你們也不會遇到襲擊。」
念奴一驚,手慢慢收緊成拳,臉上漸有怒色。
「肖玉燕身為鳳羽國的人,竟然和北燕的人聯合坑害我朝士兵,有這樣的女人陪在聖左右只怕日後定成禍患。」
鳳穆帆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語氣倒是出奇的平淡,似乎這個事情就是在他的意料之內一般。
「那麼依你看來,這兩個女人在一起會有什麼樣子的事情發生?」
「首先你自然是他們的目標。」邀晨說著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鳳穆帆,又接著說道:「當然了,我想你們應該知道,若是沒有皇上的寵愛,這兩個人也就不會有多大的本事。所以這兩個人一定會對皇上下手。」
鳳穆帆眉頭皺的更緊,「若是皇兄遇難,只怕到時候鳳羽國陷入大亂,周邊小國趁機攻打,將會民不聊生。」
「嗯對。」邀晨點點頭,「後宮爭寵的那些手段,想來你也是知道的。現在兩個人既然抱成了團,那麼皇上的處境可以說是很危險了。」
鳳穆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忽然轉過頭看著念奴。
「你方才說覺得聖上有些不對勁?」
念奴心裡一驚,將剛才所有的事情連起來,知道這個事情非同小可,便慌忙說道:「我不敢確定,需要一定的時日,所以還希望王爺能夠准許我留在宮中。」
念奴這話一出口,鳳穆帆的臉色頓時不太好看。倒是一邊的邀晨晃著手裡的海棠,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人,按照鳳穆帆這個性格定是捨不得將如花似玉的女子送到這裡來待著。況且這宮中雖說面上平靜,但是背後陰鬼的招數數不勝數。
風穆帆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久久不肯答應。
讓她留下來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不管他和皇帝現在是什麼樣的關係,這鳳羽國定不能陷入戰亂。如今雖說邀晨和他們在一條船上,但是畢竟是北辰國的太子,眼下他既然知道了這個事情,若是不能夠妥善解決,只怕日後將會是大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