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異。便將兩個人的手拉起放在一起。 「既然你們兩個都有興趣,不如你們去看吧,我就先去宴會上了。」
「不行。」
「不行。」
這個時候兩個人的回答倒是異口同聲。
鳳穆帆看了鳳傳澤一眼,拉過念奴,「走吧,不想看我們就宴會上吧。」
鳳傳澤看著漸行漸遠的兩個人,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局外人一般,慌忙跟了上去。三個人到大殿的時候還沒有多少人,但是很快三三兩兩的來了不少人。等人差不多到齊了,後宮那些鶯鶯燕燕才算是走了出來。
為首的自然是肖玉燕,她一向是明眸皓齒,明媚動人,只是今日她的身後跟了一個穿著紅色衣衫的女子,傾國傾城,眼角眉梢都是顧盼流轉的脈脈情愫,想來這個就是昨天被冊封為妃的北燕公主了。
早就傳聞公主的姿色是如何的不同凡響,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她只是靜靜的往那裡一坐,但是整個人就像是會發光一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是念奴覺得她這樣的美麗實在是太過招搖。而且在那美麗的外表之下藏著的又是一顆怎樣的心。
她輕嘆一聲,下意識的看向了鳳穆帆,誰知他竟然專注的剝著案上的核桃和榛子,好像全然沒有感覺到那個女人的存在一般。
她剛想開口說一句,誰知他骨節分明的手端著一個白玉的碟子遞到了她的面前,上面正是剝好的核桃和榛子。
念奴慌忙看向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到這裡,慌忙說道:「不用了。」
「我記得你最是愛吃這個。」他說著手並不收回,還是倔強的將碟子端著。念奴無奈,只好拿了兩個送到嘴裡。
鳳穆帆這才滿意,繼續剝著手裡的核桃。
北燕公主看到這一幕,嘴角勾了一抹淺淺的笑容。不多時,皇上走了出來,這場宴會才算是開始。
酒過三巡,北燕公主換了一身大紅的舞衣走了上來。她一出現,整個大殿裡似乎都被她的光芒照耀了一般。這樣美麗的人物,難怪會讓皇帝如此痴迷。
梅落的身姿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眉目流轉間,風情萬種。只是她的目光時不時看向鳳穆帆,也不知道是打的什麼主意。只是沒想到鳳穆帆全然不在意這個人,只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念奴看的正在興頭上,鳳傳澤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她,朝她比了比口型。
「悶嗎?」
她點頭。
鳳傳澤立馬露出了笑容,朝著她做了一個走的手勢,她立馬會意,剛準備拔腳離開,誰知手腕上一股力量死死的鉗住了她。她低頭看去,除了鳳穆帆還能是誰。
原來他所有的心思竟然都在她的身上。
念奴看著那隻手,朝著鳳傳澤歉然一笑,她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惹著傢伙不開心,不然到時候吃苦的可就是他了。
鳳傳澤自然也看到了鳳穆帆抓著的那一隻手,眼裡盛滿了落寞,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桌子上。
可是當他再抬起頭的時候,鳳穆帆坐的地方哪裡還有人。
大家都在認真的看梅落跳舞,誰知道他竟然在這個時候離開了。他心裡有些不舒服,慌忙追了出去。
剛才他要帶念奴出去他不肯,現在倒好竟然自己帶了念奴出去。
可是當他跟出去的時候外面哪裡還有兩個人的身影。
念奴有些驚訝的看著身邊的人,不明白怎麼看的好好的將她帶了出來。月色如水,灑在宮裡的長廊上,他的腳步走的很慢,似乎是為了遷就她一般。
「怎麼出來了?」
「你不是悶嗎?再說了,不過就是一些歌舞,沒什麼好看的。」鳳穆帆說著拉著她的手坐了下來。
「我其實還好,只是我覺得有些異樣。如果在多呆一會應該是可以感覺出來哪裡不對。」
鳳穆帆皺眉看著她,眼底多了一絲不安,「你感覺到哪裡不對了?」
「皇上的氣色不是很好,有些萎靡的樣子,還有正殿裡的香,那個味道有些奇怪。」念奴認真的說著,全然沒有注意到此時鳳穆帆正認真的看著她,「那個味道有點像情藥。」
鳳穆帆一怔,本以為她會說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誰知道她竟然說了這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其實有那樣一個美人在身邊,有些精神不振也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