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看見你和念奴起了爭執,告訴我,念奴遇刺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沒有!王爺你為何要懷疑我?我現在是什麼處境難道王爺不清楚嗎?」洪悅寧說著,眼眶裡滑落了眼淚,「如今這個局勢,要說我不恨念奴那都是假的,但是我現在什麼都沒有,王爺你身邊又有人保護念奴,我怎麼可能召集那麼多的人手去刺殺念奴,王爺要是看不慣我可以直說!何必平白給我栽上這麼一個帽子!」
鳳穆帆看著她,她的話雖然說的有力,但是他總覺得哪個地方不對勁。白天兩個人剛剛起了衝突,晚上念奴就遇到了襲擊,只怕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或者說她的背後另有其人。
當然這樣問她事一定不會說的,但是他有的是辦法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鳳穆帆想到這裡,起身離開了。
洪悅寧跪在地上,回首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底的陰狠慢慢的聚集,就像是要溢出來一般。
鳳穆帆剛剛走出去,就叫來了人手,盯著洪悅寧,一旦她去見了什麼人,一定要向他稟告。
商洛也不敢有任何的耽擱和猶豫,趕緊派人去四處探查念奴的消息,接下來他們能做的只有等待了而已。
漫長的夜晚漸漸過去,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
他們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念奴早已不在京城,京郊的一處山林一個竹屋掩映在竹林中。如今太陽漸漸升起,念奴才看清前面這個男子的模樣。他雖說生的不是很俊俏,但是眉宇間也是有這一股英氣。只是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會是什麼模樣。
她想著,卻已經到了竹屋。輕輕推開門,房間裡濃郁的藥草的味撲面而來。
念奴皺眉,轉過頭看著床上的女子。床上的那個女子長的很是平凡,只是面色蒼白,沒有絲毫的血色,腿上的傷觸目驚心,血肉模糊,隱隱還能夠看到白色的骨頭。
她慌忙上前細細看著她的傷口,面色凝重的看著那個男子,「這個傷勢比當初王爺的傷勢還要重,你是怎麼照顧這個姑娘的!一個姑娘竟然傷成這個樣子!」
那個男子被她訓的一怔,倒是那個女子,似乎是被她的聲音驚醒了一般,睜開眼睛看著她,「迅郎,你又帶了大夫回來嗎?」
那個男子走上前,柔聲道:「你放心,這個人很厲害一定會治好你的。」
念奴白了他一眼,「你這裡什麼都沒有,我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醫治,你去王府將我的東西拿過來。」
「不行!」他斷然拒絕,若是去了,戒備森嚴的王府難免會查到他的蹤跡,綁架王妃是什麼罪名,到時候只怕還要連累晴兒。
念奴看著他知道他心中的所想,但是救人的事情不能夠耽擱,趕緊走到桌前將自己需要的東西寫了下來。
「我先給這位姑娘做一些簡單的處理,你按照這個單子將我需要的東西帶回來。記得一定要快,而且我說的這些東西儘量用好的,有利於傷口的修復。」
那個男人接過單子有些擔心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怕她會跑到一般,但是眼下有沒有別的辦法,便慌忙走了。
床上的女子看著她,輕輕一笑,柔聲道:「姑娘我看你的裝扮並不像是大夫,你是被迅郎綁過來的吧,這個時候他已經走了,你還是趕緊跑吧,不用管我了。我這個傷勢我自己心裡很清楚。」
念奴輕笑一聲,「你若是不醫治,只怕以後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你的下半輩子了。」
她說著用毛巾細細的擦乾淨她膝蓋周圍的血。
「你傷的是膝蓋,只怕就算我能夠讓你站起來,以後也會有些殘疾。」
「我的心已死,站不站得起來都沒有那麼重要了。」
念奴聽了她的話手下的動作一頓,但是很快又笑著看著她,「你覺得自己無所謂,但是你應該為你的情郎想一想,若是你真的一心尋死,只怕他會比你難過千倍百倍。你真的忍心嗎?」
「但我也一樣不忍心看著他為我的事情如此奔波。迅郎他其實很可憐,明明有一番抱負,可是這個世道卻對他如此不公,空有一身好的武藝無處施展。總是過著殺人的買賣,我想我站不起來,一定是上天在懲罰我們,那些死去的亡靈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但是如果我能夠替他背負這些罪孽,自然也是好的。」
念奴輕笑看著她,「其實我也有一個心心念念的人,雖然他有權有勢,但是暗處他也會有很多的困難,我也想過去替他抵擋那些暗箭和傷害,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我對他而言很重要,所以我不能夠為他犧牲,我要陪著他,攙扶著他,帶著他走過以後的每一個日子和每一個困難,你懂我的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