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這次對虧了自己的醫術,那個綁架她的人有一個心上人受傷,若不是看上了念奴的醫術,只怕……」
「還請娘娘趕緊告訴我念奴在的地方。」
肖玉燕輕笑,知道他越是著急,心中念奴的分量便越是重。
「你不要著急,這件事情和洪悅寧有關只是我的猜測,並不能夠作為實證,而且念奴那邊的情況是什麼樣子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覺得這個事情你自己一個人過去知道了嗎?不然要是綁匪知道了你們有人去救她到時候對她下狠手怎麼辦?」她說著滿臉的焦急,「你應該清楚,很多的事情都是很難說的,所以你將她帶出來以後就直接帶到宮裡,你要是不放心我的話,可以讓她在你那裡待上一段時間。」
鳳傳澤有些疑惑的看著她,不明白她什麼時候竟然這般會考慮問題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根本容不得他思考那麼多了,他慌忙拿了地址就趕到了京郊的那個竹屋。
他遠遠就看到一個女子正在院子裡看著手裡的藥草,他嘴角不由得上揚,心裡是從未有過的欣喜。
她沒死,她好好的在這裡。
他想著慢慢靠近,忽然一個身影一下子就竄了出來,一把閃著寒光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誰?」
他的聲音引起了念奴的注意,她回過頭看著他們,待看清了鳳傳澤的臉,她的臉上立馬有了笑容,「你別傷著他。」
念奴說著起身,放下了手裡的藥草,走到了他的面前。
「念奴,你沒事嗎?」鳳傳澤說著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將劍架在他脖子上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綁走念奴的人。
「陳迅,你還是趕緊去看看晴兒吧,我和他解釋一下就行了。」
陳迅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他們一眼,但還是收起了自己的劍,轉身走進了竹屋。
念奴笑著看著鳳傳澤,他的身上有很多的灰塵,額頭上還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傷?你趕緊跟我走,這裡實在是太不安全了。」鳳傳澤說著拉著她就要走。
念奴慌忙拽住了他,「我沒事的,你放心吧。只是我現在還不能走,這裡有一個姑娘的身體還沒有好,我要照看她。」
鳳傳澤聽了她的話皺起了眉頭,明明那個男人是想要取她性命的人,但是她還偏偏這麼幫著他們。
他輕嘆一聲,「還需要多久?」
「傷筋動骨一百天,怎麼也要好幾個月才能好的徹底,只是最近她有些發熱的情況,所以我不能夠離開。你要是回去的話,就告訴王爺我沒事。」念奴說著就往裡面走。
鳳傳澤看著她,一跺腳,還是跟在了她的身邊,「你一個人在這裡,叫我如何放心?」
他說完這句話,怔了怔,覺得有些不太妥當,便又加了一句,「讓大家怎麼放心?」
念奴輕笑,「所以叫你幫我給他們帶個消息啊。」
鳳傳澤見她無動於衷,長嘆一口氣,並不打算離開。當他知道她遭遇了襲擊的時候,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如今要是不能夠帶著她脫離險境,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放下心來。
念奴就像是他不存在一般繼續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他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意到了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看到她平安無事,他一顆懸著的信總算是落了地。
其實只要能夠像現在這樣靜靜的看著她,他也覺得很滿足了。
只是,她就要嫁給皇叔了。他的皇叔有勇有謀,和她倒是真的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