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這一次又是想要遞到了她的面前,「我想姐姐你應該知道,逍遙王和念奴的感情是經過很多的困難磨做什麼?」 梅落看了她一眼,倒了一杯茶練出來的,要是想要破壞他們沒有那麼容易。」
肖玉燕冷哼一聲,不接她端來的茶水,並不打算相信她的鬼話。
梅落倒也不著急,自己慢慢的喝著那杯茶,悠悠開口,「其實這個事情也並不難懂,如今的這個情況你應該也看到了。我們雖然是在暗處,但是卻處在劣勢。我之所以請求皇上賜婚,一來是撇清你我二人的嫌疑,若是以後有了什麼事情也不至於第一個就落在我們的身上,更重要的是……」
她說著故意頓了頓,在肖玉燕的臉上看到了期待以後才繼續往下說道:「最主要的我是想要看一看五皇子的反應,我真正的目標是五皇子並不是念奴。」
「他可是皇子,你想要做什麼?」肖玉燕說著警惕的看著她,若是這個傢伙有一點想要謀權篡位的意思,她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姐姐聽我說,不要著急嘛~這次姐姐難道不覺得五皇子有些不對勁嗎?這五皇子是個喜歡出去遊玩的性子,什麼時候這個老實的待在宮裡了?」
肖玉燕一怔,雖說這段時間鳳傳澤確實不曾出宮,但是也不能證明什麼吧。
「其實我一開始就覺得這五皇子似乎是對念奴有別樣的心思,眼下這次的試探,正是驗證了我的想法。若真的是這樣的話,到時候我們的手上就是有了一個有力的幫手。」
「你想要拉攏他?」
「不錯。」梅落坦然答道:「五皇子和逍遙王情深義重,自然是關係最好,也許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秘密他都會知道,就算不知道,逍遙王對他也絕對不像對我們那樣敵意滿滿。更重要的是,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姐姐你啊。」
「為了我?」肖玉燕警惕的看著她,實在是不明白她這個為了她是怎麼說出來的。
梅落掩面一笑,「姐姐難道就不想要自己的皇兒坐上這至尊之位嗎?若是有了五皇子的幫助,到時候我們很多的事情自然是會方便一些。而這個就是我送給姐姐的禮物。」
肖玉燕一聽,臉上有所動容,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良久慢慢開口說道:「可是現在五皇子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又怎麼會幫助我?」
「姐姐這話就說錯,他既然是無憑無據,又怎麼能夠認定是姐姐你做的呢?」梅落說著將手裡的東西遞到了她的面前,「這個是念奴的現在的地址,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教姐姐了吧?」
肖玉燕看著她掌心的錦囊,這至尊之位的誘惑,叫她如何能夠抵擋的住?
梅落見她有所猶豫,不緊不慢的接著說道:「而且,這樣一來,我們還可以拖延兩個人的婚期。」
「拖延婚期?」肖玉燕怔怔的看著她,「既然要將念奴交出去,又怎麼能夠拖延的了婚期?」
「看來姐姐還是不明白。」梅落說著輕輕吹著杯中的茶葉,「姐姐不想要念奴嫁給逍遙王,念奴如今被人綁架,王爺一定會想辦法徹查,姐姐何不藉此緣由,將她帶到宮裡來?」
肖玉燕一怔,如果以保護念奴的名義將她帶到宮裡,那念奴就是在她的手上,更可以一次威脅鳳穆帆。五皇子算什麼?逍遙王的勢力才是日後她孩子登上皇位的絕對的保障。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又過了好幾天,還是沒有念奴的消息。鳳穆帆的臉色很是難看,萬森都怕下一秒他的這個主子就要把他給扒了皮。商洛那邊的情況也好不好哪裡去,即便他有鳳傳澤的幫忙卻還是沒有任何的音訊,這個人就像是從人世間蒸發了一般。
鳳傳澤一直注意著肖玉燕那裡的動靜,但是卻還是沒有什麼收穫。
他長嘆一口氣,還是決定去肖玉燕的宮裡試一試,上次實在是太過魯莽,這一次還是見機行事的好。
他想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肖玉燕寢宮的門口,她正在裡面賞花,餘光瞥見他來了,便慌忙朝著他招招手,「你今日來的可真是巧,我剛剛得到了一個消息。知道了念奴的下落。」
鳳傳澤一愣,剛剛還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竟沒有想到她先開了口。
「娘娘不是說這件事情……」
「我知道念奴失蹤你們都很著急,所以也就幫忙找了找,你應該知道洪悅寧吧,這件事情就是她在背後暗中指使。」
鳳傳澤不解的看著她,這個事情很難解釋,雖說他也知道了洪悅寧當時和念奴確實是有些爭執,但是她現在的處境,根本就沒有辦法組織這一次的行動。
肖玉燕見他有所猶疑,接著說道:「雖然我和你皇叔是青梅竹馬,但是如今我已經嫁給你的父皇,我和你皇叔也是一家人了,如今皇上既然已經賜婚,我怎麼會置之不理呢。」
她說著眼裡盛滿了憂傷,「有的時候我確實很羨慕念奴,她能夠和你皇叔在一起。這次賜婚的事情也不知道她自己是不是願意。你說她一個奴婢要是做了王妃,不知道又會有多少人在背後說她的閒話。我真的是替她擔心啊。」
鳳傳澤皺眉,不知道她這些話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