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婢女皺眉,顯然是對他這樣肆無忌憚的說話很是不滿,慌忙道:「太子再等等,一會娘娘就要過來了。只是請太子以後不要再把這樣的話掛在嘴邊上了。」
他不悅的皺眉,轉過頭看著那個婢女,雖然不是絕色,但是這個女人也算是標緻。
他輕笑一聲,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們主子還沒到不如你先來伺候我怎麼樣?你是跟著你們主子的,你們主子那些功夫雖然你們不擅長,但是想來也是會些皮毛的。本太子就仁慈一回,先嘗嘗你的味道如何?」他說著就要去扯她的衣服。
那個婢女慌忙躲避。這個時候房門卻打開了,一襲紅衣的女子緩步走了進來。太子的眼睛立馬綻放出色彩,貼了上去,不停的嗅著她身上的味道,「美人,你今天好香啊。」
梅落輕笑一聲,推開了他的臉,「怎麼?我送來了這麼多的美人都不夠你享受的?」
「多是多,可是她們根本就沒有你萬分之一啊。」太子說著手就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遊走。
房頂的苑鈴看到這一幕,心裡一驚。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公主竟然這麼大的膽子,喝太子私通。看眼下的這個情況,想來這個太子已經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可是既然太子已經拜倒,為何她一定要選擇五皇子?
「美人,春宵苦短,我們是不是應該快速進入正題了?」
梅落輕笑,輕輕扯開他的腰帶,「就你著急。」
苑鈴見此情景,知道已經探查不出什麼有用的情報,準備離開。可卻沒有想到腳下一動,瓦片發出的聲音迅速吸引了梅落的目光。
她轉頭看著婢女,不等她吩咐,婢女就已經沖了出去。
苑鈴輕功一展,已經飛到了別的房頂上,但是那婢女的武功不低,直接追了上來。苑鈴慌忙抽出腰間的長劍,一回頭,將那個婢女刺傷。自己剛準備離開,卻沒有想到一個破空的聲音傳來。
她悶哼一聲,背後中了一箭,但仍舊強撐著離開了。
背後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苑鈴的視野變得越來越模糊,她強撐著自己慢慢的走著。最終還是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念奴在房間裡等著苑鈴的消息,但是遲遲沒有等到。等到的卻是商洛派人送來的一封信。上面說苑鈴中箭了,被他手下的人看到救了回來,現在正在他那裡療傷。
念奴得了這個消息,慌忙趕到了商洛的家裡。
商洛看到她氣喘吁吁的樣子,便知道她是為了苑鈴而來。便帶著她走到了內室。床上的苑鈴雖然沒有什麼血色,但是呼吸均勻,看樣子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念奴舒了一口氣,「商洛真是謝謝你了,這次要不是你,也許苑鈴會遇到危險。」
「沒關係,舉手之勞。你過來是要帶她回去嗎?」
念奴搖頭,認真的看著商洛,「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商洛你不用瞞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所以才要去找五皇子的?」
她這個話題來的實在是太突然,商洛明顯一怔,但是隨即無奈的笑笑,拿起一邊的茶壺,「怎麼樣?要不要喝茶?」
「我不是來喝茶的。」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確實聽到了一些風聲。不過卻和五皇子沒有多大的關係,我只是擔心他會出事罷了。」
「你聽到了什麼?」
「我覺得苑鈴醒過來以後,告訴你的會更加的詳細。」
「這麼說你聽到的風聲是和太子有關?」
商洛點頭,「不錯,我比你們消息得到的早一些,當時並不覺得有射門不妥之處,但是五皇子監國之後便覺得這個事情不對勁。因此便想找五皇子探一探口風。」
念奴聽了他的話,知道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鳳傳澤監國一事果然另有隱情。
「你的消息還是現在告訴我,我們也好早作打算。」
商洛點頭,「北燕公主和太子有染,我估計太子是為了北燕的這個公主放棄監國這個事情的。」
「什麼?這不可能吧?若是這樣的話,梅落直接控制太子不就可以了,畢竟太子已經拜倒在了他的腳下。多費一番周折又是為了什麼?況且,五皇子對女色並不沉迷,她又是用什麼樣的方法控制五皇子的?」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她選擇了五皇子,估計是因為五皇子的身上有她所看重的東西。」
她所看重的東西?
念奴眉頭緊皺,五皇子自由散漫,朝中一點勢力都沒有。除了和逍遙王交好,其他的……
想到這裡,她的腦海里閃過一道靈光。
對!逍遙王!
北燕公主的目的是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