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想到這一點轉身就往外面跑去,此時此刻她心裡念著的只有那一個人。商洛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嘴唇緊閉,但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念奴火急火燎的回到了王府。鳳穆帆臥在椅子上看書,遠遠的就瞧見她跑了過來,便起身,「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忙慌的?是苑鈴的情況很不好哦嗎?」
「太子和梅妃有染,因此才將監國一位讓出。但是我覺得之所以五皇子能夠坐上那個位子,多半是因為他和你相熟。若是梅妃手裡有了五皇子的什麼把柄,她便能利用五皇子對你下手。」
鳳穆帆一聽,眉頭緊皺,「這麼說傳澤很有可能淪為她的傀儡?」
「嗯對。」
「這樣,你隨我進宮一趟看看傳澤。」鳳穆帆說著放下了手裡的書,牽著她的手就往外面走。
皇宮仍然是以前的那個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念奴覺得這一次看起來與往日有很大的不同。這裡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囚籠,將那個意氣風發的男子關在了裡面,孤立無援。
念奴看著四周,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慌忙開口,「這個不是去找五皇子的路。」
「我知道,但是眼下這個時候我們還是先去找邀晨比較妥當。」
「邀晨?他能夠知道什麼?他只是一個質子。」
「他長時間在這個宮裡,有些事情我也叫他留意了。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重要,必須要保險起見。」
念奴點頭,雖然不知道他真正的用意,但還是跟著他去找了邀晨。
邀晨似乎早就知道他會過來一般,坐在桌前,撐著自己的腦袋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宮裡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我早就猜到你會過來找我。不過你來的也正好,我剛好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消息?」
「那個北燕公主來找過我,你們是不是發現了人家的秘密,她現在這麼急不可待。」
「嗯,算是發現了她的秘密。」
邀晨點頭,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她來找我是想要聯合我們北辰國一起將鳳羽國吞併,事後任何好處五五分。」
鳳穆帆一聽,整個臉都黑了下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大膽了,竟然想要憑藉北燕就將鳳羽國瓦解。
「你也不用擺出這麼一副臭臉,好歹我不是沒有答應她嗎?」
「那自然是因為你比她看的透徹。」
邀晨挑眉,「那是自然的,這個時候和鳳羽國作對,無異於自取滅亡。但是我看她信心滿滿的樣子,想來你的那個侄子已經被她控制住了。只是這事情若是這樣發展下去,以後你的這個侄子恐怕是難逃一難啊。」
鳳穆帆白了他一眼,這樣的事情自然不需要他去提醒。念奴看著兩個人說話,也插不上什麼,只能低著頭想應該如何將鳳傳澤從這一件事情里抽出來。
邀晨目光轉到念奴的身上,見她出神,不禁笑著說道:「你們的婚期近了吧?這節骨眼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是難為你們了。不過我覺得你那個侄子似乎對她很不錯,不如你讓她去看看?」
鳳穆帆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上次她去探查皇上那裡的情況僥倖逃出,這次我怎麼可能讓她再去?」
「那他那裡的情況就沒有那麼容易知道了。如今他的身邊都是梅妃的人,我想要接近簡直就難如登天。」
念奴緊張的看著鳳穆帆,「王爺,還是我去吧。」
鳳穆帆不說話,顯然是不想答應。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她知道,經過上次的事情他更是不想讓她去冒險。但是眼下這個情勢,確實是迫不得已。
「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邀晨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鳳穆帆,長嘆一口氣,將桌上的茶壺拿了起來。
「我這裡剛好得了一壺上好的茶葉。不如你在這裡陪我品一品,念奴你就去那裡看一看就回來。記著,看一看就好。」
念奴點頭,見鳳穆帆沒有什麼否定的意思。便起身離開了。
原來京城的事情還沒有那麼複雜,但是眼下各方勢力都在蠢蠢欲動,尤其是北燕的那個公主。現在看來她真的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念奴想著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卻沒有想到她剛剛走到御花園,遠遠就看到了鳳傳澤正在涼亭里,出神。她還沒有來得及上前,鳳傳澤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一時間,放佛是穿越了很長的時間,一切歸於初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