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傳澤的嘴角上揚,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眉宇間有些憂愁的看著她,「你怎麼來了?是皇叔沒有好好照顧你嗎?」
念奴搖頭,「我和王爺今日進宮來就是想要看看你,但是聽他們說你最近很忙。所以我們還沒有去。我一個人在這附近閒逛,沒想到竟然遇上你了。」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警惕的看著他身後的隨從。雖然她進宮沒有幾次,但是經常在宮中侍奉的幾個人她還是見過的。但是他身後的這些人卻很是面生。
「你沒有將自己府上的人帶過來嗎?」
鳳傳澤搖頭,忽然想起了晴兒的事情慌忙說道:「我監國一事實在是太突然,為了防止將晴兒姑娘他們捲入這次的事情,我已經將他們送到了別的地方。你來,我將地址寫給你。」
他說著走到了涼亭里,桌子上放著筆墨紙硯,上面還放著好些圖畫,有的上面墨跡未乾敢,一看就是剛畫的。念奴站在他的身邊,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閒情逸緻在這裡作畫。」
他低頭淺笑,「不過這個時候恰好得了空。」
他說完將寫好得地址送到了她的手上,「這皇宮你以前並不常來,想來也不是很熟悉,以後還是不要來了。」
念奴一怔,他話里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將她趕走。
看來他是真的被人控制住了。
她想著轉頭看著他身後的人,隨即面不改色的說道:「我想你近來監國一定很是煩悶,所以我還想著能夠進來陪你說說話,但是你的思量也確實是個問題。我確實不太認路,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差點掉進池子裡,還是你將我救上來的。結果倒是害得你鞋子掉進池子,對不對?」
鳳傳澤一怔,她的話分明就是意有所指。他輕輕一笑,搖搖頭,「不是的,我的鞋沒有掉進去。你的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
念奴待住了,但是很快反應過來,「看來是我記錯了。沒想到你記性這麼好。」
鳳傳澤垂眸,看著自己的鞋,良久抬起頭看著她,「我想起來我還有很多公文沒有看,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
他話音未落,梅落就在一群婢女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念奴,怎麼才來就要走?這次念奴你也是一個人過來的嗎?」
念奴轉過身,不慌不忙的朝著她行禮,「念奴這次是和王爺一起過來的,只是這皇宮太大,我覺得無趣,便先到了御花園。」
「哦?原來是這樣。」梅落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鳳傳澤的身邊,淡淡的看著他,「今日五皇子的事情好像不是很多啊。」
「與你無關。梅妃娘娘還是趕緊去照顧父皇吧。」
梅落輕笑一聲,轉過頭看著念奴,「我一個人在宮中待著也是無趣,不如念奴你和我一起去我的宮殿看看?」
念奴心裡一緊,上次她從她那裡逃了出來,她果然還是沒有死心,想要將她抓回去嗎?
她還沒有開口,鳳傳澤就淡淡說道:「我忽然想起這次送上來的奏摺里似乎有關於邊境軍的事情。我記得念奴你去過那裡,不如隨我來。我有事情想要問你。」
念奴點頭,跟在了鳳傳澤的身後,一直到了御書房。
周圍的人都退了下去,但是鳳傳澤卻也絲毫沒有要將事情告訴她的打算,只是慢悠悠的翻看著奏摺,然後將一封奏摺拿到了她的面前。
「這個就是和邊境軍有關的奏摺。」
念奴一怔,「我還以為五皇子你是為了護住我隨口說的,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這麼一封奏摺。只是五皇子你就這樣給我看沒有關係嗎?」
「沒有,上面奏摺說北燕軍隊蠢蠢欲動,而今邊境糧草告急。你說什麼樣的方法最為妥當?」
「邊境的糧草又告急了嗎?」
鳳傳澤點頭,「不錯,畢竟邊境軍所需不是一個小數目,雖然朝廷都有發銀子下去,但是邊境的情況不容樂觀。」
念奴蹙眉,「發給邊境軍的軍餉里,不知道有沒有可能被人剋扣?」
「這畢竟是一大筆的銀子,想來剋扣定是有的,但是眼下並不知道如何查下去,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覺得可不可行。」
「五皇子既有所決斷,為何還要問我?」
鳳傳澤認真的看著她,「因為我想要皇叔和你一起親自押送軍餉。」
念奴愣住了,逍遙王因為戰功卓著,一直一來都在京中不許外出,這一次竟然要他押送軍餉,不知道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