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笑笑,「還勞煩你記掛著。」
「你是我的病人,我自然是記掛著的。」念奴說著接過了陳迅端過來的茶杯,坐在了椅子上,「只是我上次叫苑鈴姐姐去給你們送藥材才知道你們已經離開五皇子那裡了。」
「說到這個事情,有一件事情我想我應該告訴你。」
直覺告訴念奴,晴兒要說的事情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立馬正色道:「什麼事?」
「五皇子和梅妃有所來往,而且有一天晚上梅妃的人過來找了五皇子,結果那天晚上他很晚才回來,第二天他就監國了。並且將我們趕了出來。」
念奴聽到這個消息,整個心湖都炸開了。
在她被關在梅妃的宮殿的那個晚上,鳳傳澤去了梅落那裡。難道說,她之所以能夠逃出來是因為他和梅妃有了交易?
她就說為什麼梅妃的宮殿守衛那麼鬆懈,費盡千辛萬苦將她抓過來,就這麼容易讓她跑了。
原來是鳳傳澤救了她。如果不是鳳傳澤,也許梅落就會將她滅口。
她的心裡越想越亂,慌忙起身離開。
晴兒見這個樣子,想要出聲喚她,但還是張了張嘴沒有說什麼。
念奴一直跑到宮牆的邊上,忽然想起自己現在並沒有辦法進宮,就算進宮了又能怎麼樣,她根本就沒有能力將他救出來。他因為自己陷入了這深宮,她卻一點也不知曉。
念奴無精打采的走在街上,不知不覺到了商洛家門口。她長嘆一口氣,斂了斂心神,走了進去。
苑鈴已經能夠下床了,剛準備打開房門出去走一走,但是沒有想到念奴推門走了進來。
她剛準備和她說話,看到她無精打采的樣子,將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這是怎麼了?」
念奴抬起頭看著她,眼底有淚花閃現,「苑鈴姐姐,我又讓別人為了我犯險了。」
「怎麼回事?」
念奴垂眸,將事情都告訴了她。苑鈴輕嘆一聲,沒有想到五皇子竟然是為了念奴才答應的梅落。
「你也不要太難過了,這一切都在梅落的計劃中,當務之急我們要把五皇子救出來。之前你說皇上是中毒,不知道你有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為皇上解毒?」
念奴搖搖頭,說起這個事情,才更加的讓她煩心。那天晚上她就反覆想了想,但是怎麼想,那個香料也不會讓人中毒到這個地步。
她長嘆一口氣,「這個事情只怕是急不得了,只是不知道你現在的傷好些了沒有?」
「我已經好多了今日便可以和你們回去。總是住在商洛這裡麻煩他也不太好。」
念奴點頭,商洛只是一個商人,確實不應該牽扯到這次的事情里。置身事外才是對他最好的幫助。
苑鈴見她點頭了便慌忙起身,「我去跟他說一聲,我們便一起走吧。」
「我和你一起去吧。」
念奴說著和苑鈴一起到了書房的門口,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過來一般,門口已經有人守候著,看到他們過來便上前說道:「我們家主子說若是苑鈴姑娘想要回去,那便可以和念奴姑娘一起回去了。苑鈴姑娘的傷已經沒有大礙。只是我家主子說日後要是還有什麼危險的事情,還請通知他一聲。」
通知他?
難道他還是打算插手這次的事情嗎?
念奴還急著帶苑鈴回去,便答道:「好,我知道了。那我們便走了。」
念奴說著離開了,商洛站在房間裡聽著外面漸漸遠去的腳步聲,看著面前坐著的妖艷的女子,「不知梅妃娘娘這個時候到我這裡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梅落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緩緩擦過杯沿,「當然是為了你了。」
「娘娘這就是說笑了,眼下皇上仍舊在病中,娘娘此番前來是否有些欠妥?若是被人看見了,遭殃的可不是我一個人。」
「商公子可真是會說笑,我既然來了,那麼便有把握不會讓人看見,除非……」梅落說著差朝著商洛嫵媚一笑,「除非商公子你想要別人知道。」
商洛輕輕一笑,沒有說什麼。
梅落接著說道:「其實商公子的本事我也早就有所耳聞,今日能夠有幸一見,才知道外界那些對商公子的描述當真是名副其實。」
「梅妃娘娘謬讚了。娘娘也是天人之姿,傾國傾城。」
「哦?」梅落不懷好意的笑笑,「這麼說,這麼說商公子也對本宮有興趣了?」
「娘娘可真是會說笑,我怎麼會對娘娘有興趣?娘娘身為皇上的妃嬪,我等望塵莫及。」
「那商公子就是對那位即將成為王妃的念奴有興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