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手一頓,慢慢的拿起了桌上的茶杯,輕輕一笑,「娘娘是說念奴嗎?草民只是覺得她有些與眾不同罷了。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念奴即將成為逍遙王的妃子,我怎麼會惦記呢?」 梅落輕笑一聲,顯然是不相信他這一番說辭,慢慢的喝著杯里的茶水。
「我也不想和商公子繞彎子了,如今我想憑藉商公子的能力應該知道這次五皇子能夠監國是因為我在背後籌謀了吧。」
商洛不答,也不否認。
她繼續說道:「其實我不僅想要幫助五皇子,還想要幫一幫商公子,不知道商公子有沒有興趣?」
「不知道娘娘想要幫我什麼?」
「幫你得到念奴。」
商洛心一鈍,忍不住看了一眼梅落。她笑容淺淺,風情萬種。但是商洛知道她既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就一定是有把握的。
他輕笑一聲,「娘娘誤會了,我並不想要得到念奴。」
梅落倒也不著急,起身,看著窗外,「其實商公子並不用這麼快答覆我,我知道像商公子這樣精明的生意人,既然要合作,我也必須要拿出我的誠意。只是我們今天的見面的事情還請公子不要告訴別人,不然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商洛看著她,不說話。梅落並不能夠久留,又說了兩句不痛不癢的,便悄悄離開了。
念奴回到王府以後一直悶悶不樂,鳳穆帆注意到了這一點,拿起手邊的花生,精準的打在了她的腦門上。
她回過神,笑著看著他。
「你最近這幾日總是很愛出神。」
念奴不好意思的笑笑,但是並不打算將事情告訴他。若是說了的話,到時候鳳穆帆還是不會讓她插手這次的事情。
想到這裡,她隨口說道:「沒什麼,就是想著苑鈴都已經受了兩次傷了,下次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她出去了。」
鳳穆帆點頭,算是答應了。
「哦,對了,萬森呢?怎麼沒有看到他?」
說到萬森,鳳穆帆長長嘆了一口氣,「最近不知是怎麼了,郡主總是到這裡來拉著萬森出去,也不知是做什麼。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撮合有用了。」
念奴輕笑,「這可不關我的事情。是萬森自己要出去的。」
「你現在讓我身邊都沒有可用之人了。」鳳穆帆說著將她拉到身邊,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這就是胡說了,你手下那麼多的人,怎麼就偏偏缺萬森一個了?眼下這個情況,他們兩個還能夠這樣開心,你還是不要多干預了。」
鳳穆帆點頭,「剛剛說到苑鈴,她這次的傷沒有什麼大礙吧?」
「沒有。我一會再給她看看,只是你上次說元山要回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到?」
「還不清楚,你再等等吧。」
念奴點頭,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她便去找了苑鈴查看了她的傷勢。
念奴的心裡雖然惦記著鳳傳澤,但是現在又沒有合適的時機能夠進宮,這件事情便只好暫時放一放,好在鳳傳澤現在對梅落是一個有用的棋子,應該不會把他怎麼樣的。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太子的死訊,將這幾日難得的平靜給打破了。
念奴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鳳穆帆,但是他缺不在書房,正在前廳和別人議事,她也不方便打擾,只能等著。
好不容易鳳穆帆結束了,她慌忙迎上去,還沒有開口,鳳穆帆就說道:「我們剛剛說的就是太子的事情。據說太子是落水而死,我一會收拾東西要進宮,你在這裡呆著吧。」
「不,你帶我一起去吧。你也知道的,太子和那個女人有染,所以我覺得這次太子的死和梅落脫不了干係,我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去。」
鳳穆帆看著她,明白她心裡的擔心,輕嘆一聲,點頭同意了。
同樣得到太子死訊的還有商洛,只是與他們不同的,他這個時候在茶樓的一間包廂里坐著,對面的是一個婢女打扮的姑娘。
「我們家娘娘說了,這次的事情便是送給商公子的一個見面禮。」
商洛無奈的笑笑,「你們家娘娘都這麼喜歡強塞給別人禮物的嗎?」
「如今太子一死,朝中必定是要辦喪事,這樣一來。逍遙王和念奴的婚事便是能延後。」
商洛輕嘆一聲,「那我倒是很好奇,延後又能夠如何?難道念奴就不會嫁給逍遙王了?還有,你們為什麼要妄自斷定我中意的女子就是念奴?」
那個婢女不卑不亢,「這個商公子就無需知道了。只是這次的事情是一個見面禮,足以看到我們娘娘合作的誠意,還請商公子好好思量一番,娘娘說可以給商公子足夠的思考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