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婢女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商洛看著她剛剛坐的位子,無奈的笑笑。這個北燕公主還真是可怕,這才不過是短短几日,雖然說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能夠亂說,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次太子的死一定和這個女人逃不了干係。
看來這還真是一個危險的女人。只是若是不答應她的合作要求,不知道他以後又會怎麼對付他呢。
商洛自嘲的笑笑,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起身離開了。
念奴和鳳穆帆坐在馬車上,她看著他的側臉,他略顯疲憊,這次的事情接二連三,根本就沒有喘息的機會。
雖然說太子和他並不是很親近,但是也是他的侄子,想來他也是很難過的。
她想到這裡,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王爺,你沒事吧?」
鳳穆帆睜開眼睛,偏過頭看著她,「我沒事,你不用為我擔心。」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念奴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夫,能夠看到他的狀態,忍不住伸手去探探他額頭的溫度,還好沒有發燒。她這的怕這些日子太忙,他的身體累垮了。
「你不用擔心,我沒事。」
「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叫人不擔心?」念奴說著抓著他的手,漸漸收緊,「王爺,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陪著你的。你趕我我也不走。」
鳳穆帆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中一動,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唇有些涼涼的,但是很軟,有點像糖,嘗了一口,便讓人不想放開。
念奴低頭,將他推開。
「王爺,外面還有人呢。」
「沒事。」他說著大手一伸將她摟進了懷裡,「其實只要你陪著我,這往後的一切便沒有那麼重要了。」
念奴嘴角露出笑容,對她來說他是最重要的。對他來說,她也一樣是最重要的。這就夠了。
馬車到了太子府,剛一下車,入目的都是白色。整個太子府都籠罩在悲傷的氣氛中。誰能夠想到那個巧笑嫣然的女子,那個瘦瘦小小的身軀,竟然有這樣狠辣的手段。
鳳穆帆想到這裡,手不自覺的收緊。念奴的手被他抓的有些疼,轉過頭看著她,果然看到了他面色鐵青,看來這一次這個女人碰到了他的底線。
念奴和他一起走了進去。喪禮的事情很多,一一做下來念奴都有些累了。但是鳳穆帆自從進了大門,便沒有笑過,這讓念奴很是擔心。
她知道不管怎麼樣,那個女人所有的手段都到此為止了。
「念奴。」
「嗯?」念奴忽然聽到他的聲音,一驚,轉過頭看著她。
「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命令,你必須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念奴一怔,她知道這次的事情對他的影響很大,畢竟五皇子被人控制了,現在太子和皇上都慘遭毒手,他一定不希望身邊有任何人再步他們的後塵。
「那……上廁所的時候怎麼辦?」
「……」鳳穆帆白了她一眼,涼唇輕啟,「雖說你我尚未成親,這次因為太子的喪事,只怕又要往後拖一拖,但是你我也不是沒有在一處睡過,從今晚開始,你我便同榻而眠吧。」
……
什麼玩意?
念奴震驚的看著他,這樣是不是就有點過了?
可是鳳穆帆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開玩笑的,念奴也知道這個時候和他對著幹,一定討不到什麼好處,只好先應下來。
鳳傳澤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大殿上放著的棺材,心狠狠的一沉。不管怎麼說,上麥呢躺著的都是他的兄弟至親,如今這一切竟然只被一個女人攪成這個樣子!
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女人的!
想到這裡他的手攥得噼啪作響。
那個女人,有事情衝著他來就算了,竟然連他的兄弟都不放過。他真的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是有多狠辣,只怕她穿著的紅衣就是用人的鮮血染紅的吧。
他想著慢慢走到了大殿上,恭敬的行禮,剛準備離開的時候,遠遠的卻看到了念奴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她的身影看起來竟然很是單薄。
他一時間怔住了,看著她的身影出神,他在想,他究竟應該怎麼做才能夠保護好她,讓她不受到一點的傷害。
似乎事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念奴回過頭看著他。四目相對。整個世界都在這個瞬間安靜了下來,似乎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