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經常給肖玉燕香料,難道是給肖玉燕的那一種香料裡面有毒?
不對,這不可能。皇上明顯中的是慢性毒素,梅妃近來恩寵比肖玉燕多不少,若是在肖玉燕的宮裡,只怕還沒有自己的宮裡更加有用。
那究竟是什麼地方是她漏掉的?
她出神的一邊想著,一邊走著,全然沒有注意到前面走過來的鳳傳澤,便硬生生的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念奴吃痛的揉揉自己的腦門,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不好意思的笑笑。
鳳傳澤眉頭緊皺,抓著她的手就往寢殿走。
他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丫頭會插手他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這般胡來!
念奴的手腕被他抓的有些痛,但是她卻不敢吱聲,只能任由他拽著,走到了他殿門口。鳳傳澤停下腳步,突然將她往自己的懷裡一按,大聲喝道:「你們都給我下去。」
「是。」那些奴婢應著都退了下去。
鳳傳澤這才拉著她走到了殿裡。
「皇叔知道嗎?」
念奴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的搖頭。
「你去過梅妃那裡了?」
她點頭。
「她沒有看到你?」
「她這個時候都會去皇上那裡的。」念奴有些委屈的看著一臉鐵青的鳳傳澤,雖然她是有些亂來了,但是她也是為了他好。只要能夠扳倒梅落,鳳傳澤而不用為了她受苦了。
鳳傳澤看著她氣不打一處來,「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你是怎麼進去的?拿了什麼東西沒有?」
「我說我是梅園的宮女,是你讓我去送簪子給梅妃,再問她要一些香料的。」
鳳傳澤白了她一眼,「你說我說你什麼好?若是你有什麼閃失我怎麼向皇叔交代?」
「我不是沒事嗎?只要你不要和王爺說,就沒事了。」念奴說著將手裡的玉瓶遞到他的面前,「我已經拿到了她的香料了。」
「有什麼收穫嗎?」
念奴老老實實的搖頭,「沒有。因為去的實在是太匆忙了,所以我覺得可能漏掉了什麼。而且我還看到肖妃去了那裡,也叫宮女拿了梅妃的香料。」
鳳傳澤蹙眉,「難道肖妃也想要對梅妃下手了?」
「可是為什麼肖妃要這麼做?難道她們之間的利益關係有了鬆動?」
念奴話音未落,就聽到了外面的有腳步聲傳來,心裡一驚轉過頭看著鳳傳澤。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門口,隱約間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壞了!
「是誰?」
「梅妃。」
「怎麼辦?」
鳳傳澤眉頭緊皺,直接上前將她打橫抱起,放在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念奴震驚的看著他,「你幹什麼!」
「事急從權得罪了。」鳳傳澤說著脫下自己的衣服和鞋子扔在一邊,又抖開被子將兩個人蓋住,輕聲道:「事後我一定向皇叔賠罪。」
念奴白了他一眼,知道他這是想要做什麼。慌忙也將自己的外衣脫下,扔在了地上。
「都什麼時候了,能躲過這一關再說吧。」
梅妃站在門外,聽著房間裡傳出來的微微喘息聲,輕笑一聲,開口說道:「剛剛聽說五皇子帶了一個宮女回來,沒想到竟然是五皇子動了凡心。」
「你來做什麼?」
鳳傳澤冷冷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
「沒什麼,既然五皇子忙著,我就不打擾了。」梅妃說著轉身離開。
念奴凝神聽著外面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心裡鬆了一口氣,全然沒有注意到此時身上的男人眼眸里盛滿了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