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籠罩了整個大地,一個婢女在黑暗中不緊不慢的前行著。一個婢女瞧見了慌忙上前訓斥道:「你是哪個宮裡的,這麼晚了,竟然還在外面亂走?」 「對不起姐姐,我是剛來這宮裡的,對這裡很不熟悉,不知道應該往哪裡走。」
那個婢女聽了這話,看了她一眼,只見這個婢女雖然穿著簡易的服裝,但是容顏清麗,很是動人,叫人見之不忘。心裡不由得生出了一絲嫉妒。其實這個婢女若是見過她,便一定回認出眼前的這個女子是念奴。
「你是哪個宮裡的?」
「我是梅園的宮女,只是方才遇到了五皇子,他叫我將一個東西送到梅妃娘娘處。」
「行了你給我吧。」
念奴慌忙將手裡的盒子被盜身後,歉然道:「姐姐,不是我不肯給你,只是這個東西五皇子叮囑了一定要我送到娘娘的手上。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若是就這麼給了姐姐,日後要是什麼差池,想來姐姐和我也是擔待不起的。」
那個婢女沉默了,很快便走到了一邊,「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去吧。沿著這條路直走便可看見梅妃娘娘的宮門了。」
念奴慌忙朝著那個婢女行禮,「多謝姐姐。」
說完她便接著往前走。這次她是瞞著鳳穆帆出來的,所以動作一定要快。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她早就已經托人打聽好了,這個時候梅妃應該去了皇上那裡,想來是想要看看皇上的情況。
她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宮裡,掌事的宮女看到她走上前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是什麼人?」
「我是梅園的宮女,因在梅園遇到了五皇子,五皇子便要我將這個東西送來給梅妃娘娘,順便讓我問梅妃娘娘討一些香料,說是書房的香料已經用完了。」
掌事婢女看了她一眼,又接過了她手裡的盒子,打開一看。裡面躺著一個精緻的梅花簪子。
「既然如此,那你便在這裡等著吧。」
念奴一怔,慌忙開口,「怎麼好意思勞煩姐姐,還是我和姐姐同去吧。說來我與姐姐今日有一面之緣,不知道以後姐姐能不能夠在梅妃娘娘面前為我美言幾句。我一個女孩子在梅園的差事實在是有些累。」
那個婢女聽了她的話,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帶著她朝著庫房的方向走去。嘴角流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身為宮女,哪有不累的差事?你難道就以為別的宮裡的事情就好做嗎?每天我們要盡心盡力的伺候娘娘。雖然說你這個長相留在梅園干雜事確實有些浪費,但是單憑你這麼高的心氣,想要往上爬是不是太著急了些?」
念奴低頭一笑,故意露出尷尬的神情。
「姐姐說的是,是我妄想了。」
掌事的婢女這才滿意的冷哼一聲,打開了庫房的門。走到了一個架子前面,將一個錦盒打開來,裡面有大大小小的小瓶子還有幾朵幾位妖艷的花朵。
念奴驚呼一聲,「呀,這些花可真好看。」
她白了她一眼,念奴立馬噤聲。那婢女白了她一眼,「別跟沒見過世面一樣,這不過是我們娘娘點綴菜餚所用的花罷了。平日戴在頭上的可更好看。」
念奴點頭敷衍著,環顧四周,心裡的慶幸梅妃走的時候將自己的心腹都帶走了,不然那幾個見過她的在這裡,她絕對是自投羅網。
「五皇子可說要哪一種香料了?」
「說是有玉蘭香氣的那一種。」
那宮女頷首,將一個瓶子取出來,倒了兩枚在一個空瓶子裡交到了她的手上,「你可要仔細著些,娘娘的香料可是很珍貴的。」
念奴點頭,小心翼翼的將瓶子收到了懷裡。跟著她慢慢的走到了外面,但卻不想遠遠就看到了肖玉燕走進了大門。
「你們梅妃娘娘難道不在嗎?」
一個宮女慌忙上前,「娘娘這個時候都是在皇上那裡的。」
「是嗎?」肖玉燕挑眉,「無妨,我就進去等她好了,我估計,妹妹一會也就回來了。」
她說著慢慢的往前走著,因為是皇上的寵妃,又和梅妃有同樣的位份,宮女們自然是不敢阻攔的,只好將她放了進去。
肖玉燕一隻腳剛剛踏進殿門,就回過頭對身後的宮女說道:「哦,對了。我想起來上次妹妹送給我的香料已經用完了,你隨她們去拿一些,就拿我平時用的那一種就可以了。」
那個宮女應著,在別的宮女的帶領下,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念奴暗叫不好,這個宮女一直在肖玉燕身邊伺候,她和她也是見過幾次的,這個時候要是撞上的話,她的處境可就很危險了。
她想到這裡,慌忙對身邊的宮女說道:「今日謝謝姐姐了,我還急著將香料送到五皇子那裡去,我就先走了。」
念奴說完,低著頭,慢慢的朝著門口走去,與那個宮女擦肩而過。
走出梅妃寢宮的念奴暗暗鬆了一口氣,但是卻不敢走梅妃有可能走回來的那一條路。只能朝著相反的方向走著。好在夜還不是很深,月光皎潔,更是將道路照的很是清晰。
念奴將瓶子拿在手心,放在鼻尖聞了聞,蹙眉細細想著裡面到底都有些什麼配料。但是她想了很久,除了讓人一些讓人情動的藥物之外,別的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難道不是香料?
可是梅妃自己也說過是香料了,難道是有什麼地方是她漏掉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