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穆帆沒有懷疑,「我先走了。你多加小心。」
他點頭應著,但是大腦卻一片空白。回過神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露出了魚肚白的天色。太陽就要升起了,今天來了……
肖宇陽一大清早就匆匆到了肖玉燕的寢宮,因為今天有行動,所以她起的很早,但是元淳還在床上睡著。
肖宇陽看了一眼周圍的宮女,將她們喝退,這才上前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大事不好了,郡主失蹤了。」
「什麼?我不是叫你滅口的嗎?」
肖宇陽懊惱的拍著自己的腦門,「我哪裡知道不過是一個晚上,她就已經被人救走了。」
「你啊你,你就是好色,今日若是事成,以後什麼樣的美女沒有?你非要將她留著,現在好了吧?就是一個禍害!」
肖宇陽也知道自己壞了事情,慌忙說道:「其實也就只消失了一個晚上,應當是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的吧。」
「蠢貨!你懂什麼!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準備好了,結果你那裡竟然出了岔子!這漫漫長夜,你知道會發生多少變故嗎?」
「那現在怎麼辦?」
肖玉燕白了他一眼,知道現在責備他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沉聲道:「還能有什麼辦法,當然現在就施行我們的計劃了。」
梅落坐在寢宮中,總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正在漸漸脫離她的掌控。她抬起頭看著裊裊香菸,皺眉。
究竟是哪裡有問題?
突然一個宮女沖了進來,跪在了地上,「娘娘,不好了。肖妃帶了好多人過來說是要搜宮!」
搜宮?
她輕笑一聲,這個女人究竟是聞到了什麼,竟然這一大清早的就過來了。來者不善啊。
梅落搖著手裡的扇子慢慢的走到了門口,看著盛裝的肖玉燕輕輕一笑,「姐姐好久都不來我這裡,怎麼今天來還搞這麼大的陣仗?」
肖玉燕冷哼一聲,走到了她的面前,「就是聽人說妹妹的宮裡有些不乾淨的東西,所以過來看看,也好還妹妹一個清白。」
梅落皺眉,危機感大升,眼前的這個女人如此有把握的樣子,看來是知道了她的秘密。但是就憑她?
「來人吶!給我搜,對了搜的時候小心一些,別弄壞了梅妃娘娘的寶貝。」
梅落看著眼前這個惺惺作態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姐姐你還真是體貼人。」
「那是自然的,你我共同侍奉皇上,如今有人在背後說妹妹的壞話,我當然是不能不管的。還希望妹妹不要怪我啊。」
梅落白了她一眼,很快就看到了有人將她放置香料的錦盒拿了出來。一打開,裡面是各式各樣的瓶子還有幾朵嬌艷的花朵。
肖玉燕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夾起了一朵花,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突然,她花容失色的叫道:「天吶,妹妹,你這個花味道有些不對吧?」
梅落冷哼一聲,她這朵花沒有任何的問題,看來這肖妃是鐵了心想要將她弄死了。
她冷冷看著她,剛準備開口解釋,但是每想到外面一個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跪在了她們的面前,結結巴巴的說道:「二位娘娘,皇上他,他駕崩了!」
梅落一驚,下意識的看向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是誰知道她聽到這個消息便開始痛哭流涕,差點在宮女的懷裡昏死過去。
「你,你,你這個毒婦,終究是我來晚哪裡一步,皇上!」
「肖玉燕你最好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這個可是在你的宮裡搜出來的,這個是有問題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梅落冷哼一聲,「這我每次都會用來裝飾菜餚,皇上所食之時也會有人試毒,怎麼允許你在這個時候血口噴人!」
肖玉燕苦笑一聲,「你也說了,這花只是用來裝飾菜餚的,誰會無緣無故的吃一朵花?來人,給我把梅妃收押進大牢,誰也不許探望!我先去看皇上。」
她說著慌慌張張轉身,在宮女的攙扶下就要往外面走。
梅落看著她的背影,又看著宮女手中的花朵,眼下肖妃未見得就發現了這花真正的問題,但如果將她收押的話,這個秘密就一定會被發現,到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肖妃娘娘請留步,既然肖妃娘娘說這花有毒,不如我把它吃下,以證清白。」
肖玉燕腳步一頓,回過頭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眼下皇上已經駕崩,妹妹暫且先去大牢里委屈兩日。想來妹妹如果真的是清白的,應該不急在這一兩日吧。若是到時候真的是我誤會了妹妹,我一定脫簪請罪。」
梅落被她的話堵的咬牙切齒,但是卻不敢多說半句。若是她不同意,那就是明顯的做賊心虛,眼下……
她想著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婢女,那婢女會意,趁沒人注意,悄悄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