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穆帆站在門口望著晶藍的天空,莊嚴肅穆的鐘鳴聲在京城的上空中迴響著。 念奴走到了他的身邊,有些擔憂的看著鳳穆帆,「你沒事吧?」
他搖搖頭,「我沒事,宮裡的情況怎麼樣了?」
「宮裡都按照計劃的走,但是五皇子那一邊,卻不知道怎麼樣了。」
鳳穆帆點頭,伸手將自己的披風解了下來,披在了念奴的身上,「這外面的風有些大,你也不多穿一點。」
「沒事,我不冷。」
「我們現在就進宮吧。宮裡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
念奴點頭跟著他一起進了宮。因為皇上突然駕崩,宮裡的各種事情都在匆促準備,所以宮裡人來來往往。鳳穆帆帶著念奴從偏僻的地方走到了鳳傳澤的寢宮,他早就已經在等著他們。
「皇叔,你來了,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剛剛過來的時候沒有注意,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估計這個時候應該肖妃是在皇上的寢宮裡了。」
鳳穆帆所料沒錯,此時肖玉燕正在皇上的寢宮裡趴在了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皇上,你怎麼能丟下臣妾一個人離開了。」
「娘娘,娘娘你自己也要當心身子啊。」
肖玉燕哭的梨花帶雨,轉過頭看著一邊的御醫,「御醫,我剛剛從梅妃那裡搜到了一些東西,還希望御醫能夠看一看。」
那御醫恭敬的從她的手裡接過錦盒,一打開,裡面那幾朵妖艷的花朵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小心的拿起,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皺眉,「娘娘,這花……」
「這花里的成分和這房屋裡的香料是不是相剋?」
御醫一驚,慌忙走到一邊的香爐,將香灰倒了出來。仔細檢查了以後,轉過頭看著肖玉燕,「娘娘果然聖明,這確實是相剋的兩個東西,娘娘將這個拿過來,難道這個花皇上曾經服下了嗎?」
肖玉燕故意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無力的靠在了牆上,「我本來只是有所懷疑,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梅妃她如此受皇上的寵愛,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實在是太讓人心寒了。五皇子呢?五皇子怎麼還沒有過來?」
「啟稟娘娘,五皇子他忙於政務,應該過來的會慢一些。」
肖玉燕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用手裡的手絹擦擦自己的淚水。
「那我便去看看他吧。」
她說著起身,「我想這個時候他也一定很難過。」
她說著抱著元淳就離開了。
肖宇陽早就在寢宮門口等著她,見她出來了便朝著她使了一個眼色。肖玉燕看了一眼他身後幾個太監打扮的人。雖然低著頭,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他們身形健壯,看來是專門找來的人了。
「其他的事情都準備好了嗎?」
「姐姐放心,我已經將所有的事情準備好了。」肖宇陽說著四下看了看,「我已經叫人把鳳傳澤那裡控制起來了。」
肖玉燕得意的笑笑,「很好,你先過去,我在外面策應。我不想讓淳兒看到一些不好的場景。」
元淳不解的看著他們,「母妃,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父皇死了,我們要去看看你五哥哥,他一定也很傷心了。」肖玉燕一邊和元淳說著話,一邊給肖宇陽使眼色。
他立馬會意,趕緊帶著人走了過去。
在這個時候,他走到路上到不會引起多少的注意。尤其鳳傳澤的宮殿這個時候已經被他的人控制住了。
他走到了門口,看著守衛,「沒有人進去吧?」
「沒有。」
肖宇陽滿意的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帶著身後的人走了進去。
鳳傳澤躲在窗戶後面,看著他帶了人走了過來,轉過頭看著鳳穆帆,「皇叔你要不要先躲起來?」
他點頭,拉著念奴走到了屏風後面。
肖宇陽帶著人直接衝到了宮殿內,但是鳳傳澤卻在書案前不緊不慢的喝著茶,見他進來了,便抬起眼,「不知是什麼風竟然將你吹到我這裡來了。」
肖宇陽冷哼一聲,「你別管是什麼風,如今皇上駕崩,梅妃謀害皇上,你既然是梅妃扶上位的恐怕和皇上被毒害一事脫不了干係。」
鳳傳澤的手一頓,輕笑一聲,「真是有趣,說來這也是我們家裡的事情,不知道你為什麼要來操這個閒心?是肖妃娘娘太閒嗎?」
「梅妃謀害皇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