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傳澤站起身,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你給我扣上了這個帽子,之後你們想要做什麼?讓元淳坐上皇位,然後挾天子以令諸侯嗎?」
「這個自然不用你管!」
「那你憑什麼證明我和梅妃有所糾纏?」鳳傳澤說著,鷹隼般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肖宇陽,現在你的身後都是你的心腹吧,你也不用和我大啞謎了。你就是想要逼我交出手裡的天下對不對?」
肖宇陽冷哼一聲,見他已經識破,便說道:「我知道五皇子你是一個聰明人,所以明人不說暗話,你一向喜歡的都是遊山玩水,我幫你了結了這個心愿不也是很好嗎?再說了,梅妃毒害皇上也是事實,五皇子平時和梅妃走那麼近,這個事情還真的不好說……」
鳳傳澤輕笑一聲,「我知道梅妃毒害皇上,那個下毒的手法還是我告訴肖妃娘娘的,怎麼現在過河拆橋了嗎?」
肖宇陽一怔,他確實很疑惑為什麼姐姐會突然知道了下毒的手法,沒想到竟然是五皇子告訴她的。
但是現在已經遲了……
「吾皇子,就算是這樣又能怎麼樣呢?你難道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嗎?你的話,除了我們就沒有別人聽到了,是你發現的又能怎麼樣?天下人是不會知道的。」
肖宇陽說著抽出了腰間的長劍,直指鳳傳澤的鼻子,「今天這天下你不讓也得讓!」
鳳傳澤輕笑一聲,慢慢走到他的身後,看著他帶來的幾個侍衛。
「看來這一次你真是下了狠心了,這帶的人一看就是高手。」
「五皇子既然知道,就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鳳傳澤重新走到了他的面前,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從他的身上蔓延開來。
「我想你有些事情算錯了。我聽說你對風謠郡主下手了?你可知豐要君主是什麼身份?」
肖宇陽一驚,這個事情他竟然會知道,那麼豈不是意味著他所有的計劃早就一驚暴露了?
他想到這裡,慌忙轉頭看著四周。
可是西周一片寂靜,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就是這樣的寂靜,讓他覺得心越發的慌亂。一定是什麼地方不對!
不行!管不了那麼多了!
要是真的有埋伏的話,他們是一定走不出這個地方了。
那麼唯一能夠出去的辦法,就是……
肖宇陽想到這裡,一個箭步上前,手裡的長劍朝著鳳傳澤刺去。他下意識的後退躲避,但是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是兵器碰撞的聲響聲。
肖宇陽手裡的長劍瞬間掉落在地。
鳳傳澤無奈的笑笑,看著前面這個男人高大的背影。
還真是他疏忽了。
鳳穆帆看著肖宇陽,涼唇輕啟,一種無形的威壓施展開來,「你想要逼宮?」
「逍遙王?」
肖宇陽轉身就往外面跑,剛跑到門口,卻沒有想到被人一腳踹了進來。萬森鐵青著一張臉站在門口看著他。
就是這個男人讓朱媛馨幾次三番想要尋死!
就是他!
萬森眼底閃過一抹狠意,手不自覺的收緊。包紮好的傷口也在這個時候因為他太過用力,白色紗布上滲出了血色。
「你你你……」
「你這個畜生!」萬森說著揚起了自己的拳頭,但是一拳揮下去到了他的面前又生生的止住了。
他慢慢的收回自己的拳頭,他知道這個人是王爺要的。眼下不是魯莽的時候。
鳳穆帆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看著他身後跪倒一片的侍衛,輕哼一聲,「逼宮造反,你們倒是好大的膽子!」
肖宇陽看著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王爺,你還記得以前我們經常在一起下棋聊天,那個時候你和姐姐是有多般配!我一直以為你們會在一起,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沒有人能夠配的上我姐姐。」他說著慢慢起身,怨恨的目光看向念奴,「都是因為她!她的出現改變了太多的事情!你和姐姐曾經是多麼的讓人羨慕!」
鳳穆帆輕笑,「我對肖妃從來沒有過任何的想法。她是皇上的寵妃,你這個時候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我知道!」他怒吼道:「你知道我姐姐是有多喜歡你的!但是你呢!你是怎麼對她的!如今我們站在對立的立場上,有今天這樣的結果你難道不清楚嗎?」
鳳穆帆冷冷看著他,「不管如何,逼宮就是你的不對。你這樣做不僅會害了你自己,還會害了肖氏滿門。」
肖宇陽哈哈大笑,「我又何嘗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說著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在了萬森的身上,「現在郡主已經是一雙破鞋,你一個侍衛是不是應該感激我?現在她沒人要了,就能夠輪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