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恆拉著秦悅的手,走街串巷。但是身後的殺意步步緊逼,忽然一個破空的聲音傳來,羅恆一個轉身將秦悅推了出去,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將那個射過來的箭打落在地。 箭頭剛一落地,眼前就出現了一群蒙面的人。
羅恆眉頭緊皺,之前他也經常來這邊查探情況,但是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北燕這次是怎麼了?
秦悅看著眼前的這個架勢,將腰間的匕首拔了出來,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光天化日,你們倒是好大的膽子。」
那些人並不理睬她,提著手裡的刀就沖向了他們。
秦悅皺眉不敢怠慢,還沒等她衝上去,羅恆就率先沖了出去,還扔給她一句,「待在我身後。」
他娘的,以為她是女人不成!
秦悅冷哼一聲,身手矯健,直接將周圍的幾個人給打趴,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花哨的手法。
羅恆餘光看到她的身影,暗暗讚嘆了一句,但是面對衝上來的黑衣人還是不敢怠慢。
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是從哪個方向衝出來的,竟然像是殺不完一般,不斷有人湧上來。羅恆見情況不妙,轉過頭朝著秦悅說道:「撤!」
撤?往哪撤?
她第一次來好不好?
似乎是看穿了她心裡的吐槽,羅恆將眼前的人打倒,抓起她就跑。幸好他之前來的時候將這裡摸的很熟,不然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情況。
秦悅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周圍的已經是茂密的樹林山脈,太陽也漸漸沉到了西邊,可是餘光看著身後不斷靠近的人,他們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
她長嘆一口氣,「我說這些人是什麼來頭,幹嘛這麼拼命的追著我們?」
羅恆輕笑一聲,剛準備回答,卻瞥見了有箭朝著他們飛來,他慌忙將秦悅往懷中一攬,那箭擦過了他的肩膀釘在了樹上。
雖說是有驚無險,但是秦悅冷不丁的被他一拽,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失去了重心栽進了他的懷裡。
羅恆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一壓,整個人往後倒去,兩個人順著山路直接滾了下去,看不見了蹤影。
念奴坐在帳篷里和朱媛馨整理著今天看病人時做出的記錄,這一次雖然沒有第一次來的時候傷患那麼多,但是這邊的條件畢竟很差,尤其是到了夏天,很多的蚊蟲,這裡的風沙又大,傷口很容易感染,還是有不少人需要醫治的。
朱媛馨揉著自己有些發疼的眼睛,打了一個哈欠,轉過頭看著帳篷外面,「念奴,天都已經黑了。」
「嗯,我知道。」念奴頭也不抬的回答著,朱媛馨一聽就知道她肯定不知道剛剛自己說了什麼。她長嘆一口氣,摸摸癟癟的肚子,剛準備出去找吃的,誰知道飯菜的香味就飄了進來。
她驚喜的回過頭,萬森和鳳傳澤拿著飯菜走了進來。
朱媛馨慌忙走到了萬森的面前,「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吃飯的?」
「到了飯點見你們沒有來,所以我就拿過來了。」
朱媛馨笑著從萬森的手裡接過食盒,「你吃過了嗎?」
「我們吃過了。」
鳳傳澤看著笑吟吟的兩個人,自己走到了念奴的面前,看著她桌上的書和紙,便下意識的伸出手去幫她整理。
念奴記得投入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已經換成了鳳傳澤,便很自然得將手伸出去,「馨兒,把杯子拿給我,我有些渴了。」
她話音剛落,餘光就出現了一隻瓷杯,她看也不看,便伸手接過,喝完了又往那手裡一塞。指尖觸到了鳳傳澤寬厚得手掌,她頓覺有些異樣,轉過頭。
「傳澤!你怎麼在這裡?」
鳳傳澤輕笑將手裡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我早就來了,是你沒有察覺到罷了。」
念奴不好意思的笑笑,看著另外一邊正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的朱媛馨,輕嘆一口氣,走到了她的身邊,「原來是萬森送飯過來了。」
「是啊,剛剛我們都說話了,你竟然都沒有聽見。」
「太入神了,便沒有聽見。」
萬森一邊將飯菜從盒子裡拿出來,一邊問道:「都弄好了嗎?」
「嗯,快要弄好了。明天就要去採藥了。羅恆他們回來了嗎?」
「還沒有。」
「還沒有?」念奴有些吃驚,「不是說好了天黑之前回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