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森點頭,面上有些嚴肅,「已經叫人順著去找了,但是現在還沒有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念奴眉頭緊皺,「應該不會啊,北燕那邊沒有道理對他們兩個下手,更何況羅恆一直都在軍營里,很少出門,就算出去也是喬裝了一番,不可能會有人那麼準確的知道了他是過去刺探情報的。」
朱媛馨也皺眉,「是啊,羅恆沒有可能,秦悅就更沒有可能了,她可是剛剛到的軍營,就連軍營里都有好些人沒有見過她,又怎麼會將她抓起來了呢?」
念奴放下剛剛拿起的筷子,心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讓她沒有辦法忽視,「不行,我要出去看一看。」
鳳傳澤慌忙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按在了椅子上,「你不要什麼事情都自己去做,先吃飯。」
「可是羅恆他們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誰承擔這個責任?還有秦悅,她是被無辜卷進來的,我要是不出去找的話,我不放心。」
鳳傳澤白了她一眼,依舊按著她,「你現在把飯吃了,然後我陪著你出去看看。現在天黑了,很不方便。我相信憑藉羅恆和秦悅的本事也沒有那麼容易遭遇不測的,所以你先安心的吃飯。我看著你吃。」
鳳傳澤說著坐在了她的對面,將筷子塞進了她的手裡。
朱媛馨看著兩個人的樣子,眼底閃過了一絲笑意,這兩個人還真是有意思。
念奴看著鳳傳澤,這個時候若是不吃飯的話,只怕這個傢伙是不會讓她出這個帳篷的,便只好狼吞虎咽的吃著,噎得她沒有緊皺。
鳳傳澤看不下去,倒了一杯水遞到了她的面前。她伸手接過一飲而盡。
「我吃完了。」
鳳傳澤無奈的看著她,點點頭,「好,我們出去找找。」
秦悅醒過來的時候,東方剛剛露出魚肚白的顏色,太陽還沒有升起。她剛一動彈,身上就被扯痛,疼的她齜牙咧嘴。她轉過頭看著一邊的羅恆,他還沒有醒過來。失去意識之前,她記得他死死得將她按在了懷裡。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耳邊還有羅恆悶哼的聲音,身上有些地方被尖銳的石頭和樹枝劃開。
他這樣護著自己,不知道他的身上又有多少傷口。
她掙紮起身,看著羅恆,忽然發現他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從她的心底升起,她慌忙看著他身上的傷口,只有手臂那裡的傷口是黑色的。
秦悅心「咯噔」一下,是那支箭!
她記得他替她擋了一支箭,雖然沒有中箭,但是看樣子那箭應該是擦過了他的手臂。
眼下這個傷口又是黑色的,只怕是中毒了。
只是這一個晚上過去了,他還沒有死,看來毒性並不深。
秦悅想到這裡,慌忙將他的袖子撕扯開來,將上面的毒血吸出來,又扯下自己的衣服替他包好,看看四周,無助的坐在了地上。
她看著沉睡的羅恆,輕輕踢了他一腳埋怨的說道:「都是你,非要來刺探什麼情報,現在好了,我又不認識路。這是哪裡都不知道。」
不知是被她一腳踢的,還是她說話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里,羅恆的眼睛慢慢的睜開,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秦悅,虛弱的說道:「這裡是哪裡?」
「我怎麼知道?」
羅恆輕嘆一聲,確實,她剛剛到邊境,要是知道才是奇怪。
他想要起身,但是剛一動,腿上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上冒出了許多的汗水。
秦悅察覺到了他的異樣,慌忙看向了他的腿。他的膝蓋上一片血肉模糊,剛才只注意著他身上的傷,卻沒有想到他的腿竟然也受傷了。
她皺眉,「你這是怎麼傷的?」
羅恆苦笑,慢慢的坐起身子,「我怎麼知道,興許是失去意識的時候撞到的。你沒事吧。」
「我沒事,都是一些皮外傷。」
羅恆皺眉,看著她臉上的擦傷和嘴角的血跡,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她嚇得後退,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你要幹什麼?」
「你臉上有傷,嘴角還有血。是不是傷到內臟了。」
「沒事,只是幫你吸了一點毒血而已。」秦悅滿不在乎的說著又從自己的身上撕下一大塊的布條將他的退裹住,「只是你的傷明顯是要比我重很多。」
「很抱歉,這次讓你和我一起涉險了。」
秦悅白了他一眼,「這句話你昨天晚上就應該跟我說的好不好?你現在可以走嗎?」
「嗯,勉強可以。」羅恆說著試著動了腿,傷了的那一隻應該是動不了了,但是沒傷的這個還是可以的。
秦悅輕嘆一聲,將他的胳膊架在脖子上,豪邁的說道:「軍營是哪個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