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笑著接過,「好了時間不早了,一會吃完了,我們就回去吧。」
「好。」元淳說著慢慢的吃著自己的糕點,聽著說書的講著故事。
日薄西山的時候,念奴和鳳傳澤帶著元淳回到了營帳。元淳吃了好些的糕點,回到營帳便沉沉睡了過去。念奴看著他,忽然覺得若是能夠像他一樣不問世事的話,那該多好。
「還是在想皇叔的事情嗎?」鳳傳澤說著將一杯茶遞到了她的面前,「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勞累了,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
「我沒事,我去看看郭恆和秦姑娘。」
念奴說著起身,卻沒有想到被鳳傳澤抓住了手腕,「好了,你還是在這裡待著,看一會書就去睡覺吧。不然的話,你若是累倒了,到時候你說誰來照顧這麼多人?」
「我哪有那麼容易倒下,你這不是小瞧我了嗎?」
「好了你坐著,剛剛回來就要去忙,我去替你看看。」
念奴慌忙制止他,「你哪裡懂什麼,還是我去好了。」
鳳傳澤輕嘆一聲,認真的看著念奴的眼睛,「這裡不是皇城,也沒有那麼多的煩心事。就算你是想要幫助皇叔穩定這個天下,你也可以適當的依靠我的念奴。」
念奴一怔,看著他,心中一動。其實她偽裝出來的堅強早已被他看穿。她的脆弱總是逃不開他的眼睛。
「我知道了。」
「所以你現在就好好的躺下睡覺,元淳交給你了。我去幫你看看郭恆和秦姑娘。」鳳傳澤說著將她按在了椅子傷,不由分說的掀開了帳篷,走了出去。
郭恆和秦悅顯然是沒有想到鳳傳澤竟然會過來。
秦悅覺得眼下這個時候,鳳傳澤是能躲她就躲她的,沒想到竟然直接過來了。
「郭將軍,你覺得怎麼樣?」
「這不應該是念奴過來看看的嗎?怎麼是你過來了?」
「我和念奴出去買了一些東西,我讓她先休息了,若是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告訴我,我幫你叫她過來。」
「沒事沒事,念奴的醫術你不相信她,我還是很相信的。」郭恆說著晃晃自己的手,「要不是這受傷的腿,我覺得我都可以直接站起來出去打仗了。」
秦悅白了他一眼,「我看你就會吹牛。」
鳳傳澤笑著看著郭恆,轉過頭對秦悅說道:「那麼秦姑娘感覺怎麼樣了?」
「我很好,只是你這麼晚了還過來看我,是不是對我有意思?是不是改變主意了想要做我的相公了。」
鳳傳澤笑著搖頭,「很抱歉秦姑娘,我心中的人只有一個,別的人便再也裝不進去了。姑娘也是與眾不同,定能夠尋到良緣的。」
秦悅剛準備說話,誰知道郭恆竟然搶先說道:「是啊,鳳公子這句話說的就很對,秦姑娘這麼與眾不同一定是有欣賞姑娘的人的。」
「就你話多。」
「二位既然沒有什麼不適,那我就先走了。」鳳傳澤說著笑著離開了帳篷,誰知道剛一掀開帳篷就遇到了朱媛馨,她端著藥,差點全部都潑在了鳳傳澤的身上。
「哎呀,我天吶。我說你不在帳篷里待著,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我來看看郭恆和秦姑娘,怎麼熬藥的事情是你在做嗎?」
「嗯對。」朱媛馨說著將藥端了進去,「萬森去周圍看了看。一會也要過來了,你這是要幹嘛去了?」
「我要回去看看念奴。不知道她睡了沒有。」
朱媛馨聽了他的話,慌忙湊到了他的面前,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說你對念奴有感覺就趕緊去追嘛。現在你沒有競爭對手,你還不抓緊了?」
鳳傳澤笑著搖搖頭,「雖然現在我們是遠離了京城,但是她的心裡呀只有皇叔一個人而已。」
「那你難道就一個人站在遠處看著她嗎?我覺得念奴也不一定是對你沒有意思的。若是當初她在你的府上,一定是和你一對的。」朱媛馨壞笑著,挑挑眉毛,「我說你要是不追的話,都沒有機會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鳳傳澤說著將她推進了帳篷里。自己一個人回到了念奴的營帳,念奴半躺在床上睡著了。
他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給她蓋好被子,坐在了床沿靜靜的看著她。
「你的心裡若是能夠放下皇叔,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