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輕輕一笑,思索了一番,才回答道:「鳳傳澤他啊,是一個很不尋常的男子,他寄情於山水,喜歡遊玩。喜歡這天地間的萬物,所以我想他心上的人應該是很有靈氣的女子。他有很有才華,也很有膽識,智謀。所以也該是這樣的女子才能夠與他相配。」 秦悅聽著她的話,眼底的光芒漸漸暗了下去,她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忽然覺得這一條條,只有她是符合的。
而且在這一路上鳳傳澤也是對她照顧有加,恐怕他心上的人,是她吧。
只是她似乎還未發現。
秦悅輕笑一聲,接著問道:「那念奴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子呢?」
念奴一怔,腦海里猛然閃過了鳳慕帆的身影,也不知他現在如何了。
她想到這裡,眼底閃過了一絲落寞,抬起頭來笑著看著她,「我喜歡的男子必然是有勇有謀,並且只放我一人在心上的。」
秦悅一怔,「確實,只有這樣的人才會與你相配。」
「秦姑娘若是想要相公的話,我這軍營里的你隨便挑,看上哪個是他的福氣。怎麼樣?我們軍營里可是有不少帥氣的男子,明日我叫他們過來給你過過眼?」
秦悅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念奴將秦悅的傷口包紮好了以後,就走出了營帳。鳳傳澤正在她的營帳里幫著她整理一些書籍和藥草,見她走了進來,便笑著看著她,「怎麼樣了?他們兩個沒事了吧?」
「沒什麼大事,不過是有些擦傷。郭恆的傷稍微重一點,但是只要好好調理,也是可以好的。」
「那就好。郭恆帶回來了什麼有價值的情報嗎?」
念奴點頭,看著熟睡的元淳,走到了他的面前,壓低了聲音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鳳傳澤皺眉,萬萬沒有想到肖玉燕竟然會待在北燕的皇室。
他長嘆一口氣,「這件事情不能讓元淳知道。」
「嗯,我知道。」
念奴說著走到了元淳的身邊,坐在了床沿,目光柔和的看著他的臉蛋,「真是可惜了這個孩子。小小年紀便要跟著我們四處奔波。」
鳳傳澤也走到了她的身邊,坐了下來,「那麼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
她垂下眼眸,眼下的事情她確實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北燕那邊既然已經提防了他們,很有可能他們一進入北燕就會遭到毒手。
「眼下還是先去城裡買些東西,畢竟山上的東西不多了。」
鳳傳澤點頭,「元淳一直待在軍營里,我看他也沒有什麼事情做,正好也帶著他一起出去玩一玩,放鬆一下心情,也許他也會開心一些。」
念奴點頭,「等他醒了,我們就一起去。」
鳳傳澤點頭,繼續走到桌子前,整理著自己的東西。
元淳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到了吃午飯的時候,吃過午飯,念奴便帶著元淳一起到了城裡。
元淳許久沒有出來看到這麼多好玩的東西很是興奮,抓著念奴的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姐姐,以後我們多出來玩一玩好不好?」
「不行哦,這次我們是出來買東西的。元淳要是有什麼喜歡的,就去看看,姐姐買給你好不好?」
元淳笑著點頭,拿了一些自己喜歡的。三個人逛了一會,東西買的差不多了,鳳傳澤便帶著他們到了茶樓坐了坐,準備歇歇腳再走。
念奴叫了一些邊境特有的糕點上來給元淳吃。
「老兄,你快講講,這京城都發生了什麼大事啊?」
念奴一怔,下意識的捕捉到了京城兩個字,轉過頭去看著那些人。那些人看起來像是商人,正圍在一起說話。
那個高大的男人一拍大腿,激動的說道:「我剛從京城回來,京城裡新皇登基,而且啊,我覺得這個新皇很是痴情,竟然只立了一個皇后,不過這個皇后當著是識大體,懂大局。竟然為了新皇大肆選秀,為他建立後宮,開枝散葉啊。」
「當真?這個皇后還真是賢惠啊。」
「看來我們是有了一個好皇后。」
念奴眼帘低垂,慢慢的將目光落在了手裡的茶杯中,拿杯子裡的茶葉漸漸沉底。就像她的一顆心,慢慢的沉到了底部。
鳳傳澤看著她,開口說道:「其實皇叔他心裡還是只有你一個的。不管別的人怎麼說,他總歸是在乎你的。」
念奴輕笑一聲,「這些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聽到的時候難免會往心裡去。」
「姐姐,你為什麼不開心啊?你不要不開心好不好?元淳的這個給你吃。」元淳說著肉乎乎的小手拿了一塊糕點,遞到了她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