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鈺輕笑,「我想你初來此處也確實是不太了解這些事情。只是這裡的夏天確實是炎熱。」
念奴聽了他的話,慢慢的點頭,「那看來我還是要等一段時間了。只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能夠將香料配得清爽宜人。倒是很厲害。」
陳鈺點點頭,「確實是,但是我倒不是很喜歡那個味道。或許是未完成的,有些刺鼻。」
刺鼻……
梅落不可能會配製出這樣的東西,如果是有些刺鼻的話,那就可以排除了。
她眼底有了笑意,但是仍舊說道:「哦,我本來想著是不是可以試試研製出來,既然有些刺鼻,那就算了。」
「研製?」陳鈺的眼底有了笑意,但是語氣卻有些嚴厲,「我想你現在應該做的不是這個事情吧。應該擔心一下小妹的病情才是真的吧。」
念奴行禮,「是,公子教訓的是,我記住了。」
陳鈺看了一下陳瑩的病情以後就離開了。念奴回到了房間,慌忙開始動手調製解藥。哦但是這一切畢竟只是她的猜測,但是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鳳傳澤帶著元淳到了院子裡,剛一進去,就看到念奴端了一碗血,正將粉末往那個碗裡輕輕得灑著。
鳳傳澤擔心打擾到她,便只好慢慢得坐在了她的身邊,元淳倒是好奇的趴在了桌子上,一會看看碗裡,一會又看看她。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她輕嘆一口氣,坐在了椅子上,轉過頭去看著鳳傳澤,「我研製出解藥了。」
「這麼快?我就知道你可以的。」鳳傳澤說著有些激動的拿起了碗,「這個是那個小姐的血嗎?」
「嗯對,我為了搞清楚具體的情況,所以我就拿了一點她的血。到時候她醒了,不知道會不會怪罪我。」念奴說著將手裡的解藥慢慢的倒在了另一個乾淨的碗裡。
「你怎麼只放這麼一點解藥?」
「因為這個我沒有辦法確定這個小姐的中毒的劑量是什麼,所以我就只好一點點的試。」念奴說著將碗裡沖了一些水,餵著小姐喝了下去。
鳳傳澤半撐著腦袋看著她,「你昨天晚上還跟我說沒有頭緒,沒想到這麼快就研製出解藥了。」
念奴鬆了一口氣,坐回椅子上,「還是要謝謝陳公子,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麼快就找出解藥。」
「早上陳鈺來過?」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來的這麼早,想來這兄妹兩個人應該是感情很好。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上心。」念奴說著倒了一杯水,「哦,對了。我得去找商洛一趟,若是他不想見到這個小姐的話,我得讓他先跑了。」
鳳傳澤輕笑,無奈得搖搖頭。元淳好奇的拽拽念奴的手,「嫂嫂,你為什麼要叫商洛哥哥趕緊跑啊?」
「當然是為了商洛哥哥好了。」念奴說著輕輕刮著元淳的鼻尖。囑咐丫鬟要好好的照顧,便去找了商洛。
商洛倒是一點也不意外她會過來找她。反倒是有些苦惱的揉揉自己的腦袋,「我剛剛還想著你要是過來找我的話,估計是要問我要不要跑。」
苑鈴聽了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我看你準備怎麼辦?」
商洛繼續無奈的說著,「我也確實是不想要這樣,但是眼下我確實沒有什麼辦法。只能跑了,但是你怎麼這麼快就研製出了解藥了?」
念奴白了他一眼,「難道你覺得我需要很長的時間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想要要怎麼通過將軍府進入皇宮了嗎?」
念奴皺眉,老老實實的搖頭,「我確實還沒有想好。畢竟我總不能進宮當宮女妃子什麼的吧。要不我還是用大夫的身份進宮?」
商洛搖搖頭,「這都不是很妥當。」
鳳傳澤若有所思的撐著自己的下巴,慢慢的說道:「眼下雖然還是很熱,但是秋天也很快就到了,到時候大王的秋獵,應該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念奴一怔,「秋獵?」
「對,沒錯,就是秋獵。眼下這很多的事情都是很難說的。若是讓將軍帶你去圍場上,按照北燕公主現在受寵的程度,到時候她一定會去參加這次的圍獵。」
念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有些苦惱的看著鳳傳澤,「我現在有些後悔和傳澤假扮夫妻了,如若不然的話,我還可以說是愛慕這裡的某個公子什麼的,到時候做他的貼身婢女,總歸也是可以找到機會進宮的。」
「不可以。」鳳傳澤聽了她的話,猛地站起身來。場面頓時安靜下來,他注意到所有人異樣的目光之後,有些尷尬的坐在了位置上,輕咳一聲,「這樣恐怕有些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