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落輕嘆一聲,轉過身看著已經開始圍獵的眾人,心裡閃過了一絲笑意,他們已經離開了。 「這次北燕來的人,都是高手,你覺得念奴一個小女孩會怎麼躲過這次的劫難?」
鳳傳澤一驚,慌忙轉頭看著念奴的方向,但是眼下他卻怎麼也搜尋不到念奴的身影。
她去了哪裡!
一種巨大的恐慌從他的心底涌了上來,他慌忙抬腳想要離開,但是沒想到梅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想要做什麼?」
「你放手!」
梅落臉色立馬冷了下來,「若不是當初在鳳羽國我與你有一番情誼,你覺得這個時候我會特意把你叫過來嗎?我不還是想要保證你的性命!那個女人有什麼好?我自然是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眼下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為了鳳慕帆所為的。你不管怎麼樣,在她的心裡都沒有絲毫的位置!」
鳳傳澤猛地將她的手甩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我是為了你好!她不會愛上你的,她已經有鳳慕帆了!」
不,不是的。
鳳傳澤搖頭,他們之間已經有了進展,他們需要的只是時間。不是別的什麼。
「不管怎麼樣都是我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鳳傳澤說著大步離開,全然不管身後的梅落。
梅落癱倒在地,當初她偷偷離開北燕去江南玩耍,便遇到了鳳傳澤,當時他一身青衣,沖她溫婉一笑,這一笑,便是一生難忘。
只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他既不記得自己,自己也成為了如今謀權路上的犧牲品。
鳳傳澤拼命的奔跑著,但是卻不知道念奴朝著哪個方向過去了。
念奴……
你究竟在哪裡……
陳瑩雖然是女子,但是畢竟出生將門,反手拿到身後的弓箭,直接將面前的一隻梅花鹿射倒。還沒等念奴拍手稱好,邀晨卻已經騎著馬到了她的身邊。
陳瑩臉上的笑容頓時僵在唇邊,「你來幹什麼?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大王的身邊嗎?」
「我放心不下你們這邊,便過來看看。」
陳瑩不以為意,「切,有什麼不放心的。有我在念奴還會少根頭髮不成?」
邀晨眉毛輕挑,「我又不是只擔心念奴一個人,我還擔心你。若是你出了什麼事情,我可怎麼和陳將軍交代?」
「不用你交代!」陳瑩輕喝一聲,手下鞭子一揮,馬便跑了出去。
邀晨有些無奈的看著陳瑩的背影,只好和念奴趕緊追了上去。眼下不管是出什麼樣的清苦那個他都必須要保護好這兩個人的安全。
突然一個破空的聲音傳來。一隻箭準確的刺入了陳瑩的馬。馬頓時受驚,疾馳而去。
邀晨心下一驚,沒想那麼多,忙騎馬追了上去,「陳瑩!」
「救我!」
「念奴,你先回去,我去救她。」
念奴點頭,要是這個時候她再出事的話,那麼邀晨可以說是力不從心了。眼下她能夠做的就是不添亂。
馬越跑越快。陳瑩的心裡越發的慌亂,不斷有樹枝劃著名她的身子,手臂還有臉。疼痛從身上的每一處蔓延過來,但是卻戰勝不了她內心的恐懼。
「陳瑩!」
「殿下!」
邀晨心急,可是不管他怎麼鞭打自己的馬,怎麼也跟不上陳瑩失控的馬。他皺眉,心一橫,一躍而起,腳點在了馬頭上,輕功一展,落在了陳瑩的馬上。單手緊緊環住了她的腰肢。
「邀晨!你這是做什麼?你也會死的!」
他不說話,另一隻手猛地一拍馬背,帶著她離開了馬背。但是馬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兩個人落地不穩,雙雙摔倒在地,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陳瑩靠在他的懷裡,只聽到他悶哼一聲,整個頭埋在他的懷裡,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心裡卻安定了下來。
就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們總算是停了下來。
陳瑩伸出手,想要起身,卻沒有想到碰到了邀晨的背。只覺得手上有粘稠的感覺,她心一驚,慌忙抬起頭看著邀晨。
「你受傷了?」
邀晨輕笑,「你既然知道,要是再碰的話,我估計是要疼死。」
陳瑩一驚,慌忙收了手。邀晨慢慢起身,眉頭輕皺,轉過頭看著她,「你身上有沒有傷?」
「沒有。都被你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