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晨心裡一怔,頓時覺得自己懷裡的就是一個滾燙的山芋。只能嘿嘿一笑,「這個自然是我在鳳羽國的相好的,寄給我的。」 念奴白了他一眼,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在鳳羽國還有相好的,而且到現在都沒有忘記他。
她長嘆一口氣,放下了手裡的東西,「那麼就這麼說好了,接下去的事情我們就等著秋獵再說了。」
念奴說完起身離開了。
秋獵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將念奴帶到圍場。
陳瑩剛到圍場就被大王叫了過去,詢問了一下近來的身體的情況,可見大王對她的寵愛。
念奴一個人坐在帳篷里等著陳瑩過來,沒想到等到的人卻是鳳傳澤。
「你怎麼來了?」
「是殿下將我帶過來的,我怕你一個人在圍場上有什麼危險,正好萬森和苑鈴也有別的事情要辦,所以我就先行過來了。」鳳傳澤說著將手裡的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眼下入秋了,這北辰的秋天要比鳳羽國冷上許多,你還是要注意些自己的身體。」
「嗯,我知道。多謝你關心我。」
「你和我這麼客氣做什麼?」
兩個人正說話間,陳瑩掀開了帳篷走了進來,「你們怎麼還在這裡?秋獵開始了,你們還不跟我過去?」她說著將手裡的一個小盒子放在了念奴面前,「這個是我剛剛問大王要的所有那個公主用的香料。宮裡的,我已經派人去偷了。」
念奴點頭,打開了錦盒,裡面不知道放了多少的瓶子,都是裝著不同的香料。
「那個公主沒有懷疑你嗎?」
「沒有。我是直接問大王要的。」陳瑩說著抓著念奴的手就往外面走,「一會秋獵開始每個人都要去的。你們一會就直接站在最後面,省得被那個什麼公主看到了。」
念奴點頭,正好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和邀晨說上一說,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念奴跟著陳瑩慢慢的走著,很快就看到了邀晨的身影,他正站在諸多的皇子身邊,只是他身材欣長,加上又生的極為的俊朗,很是顯眼。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淡淡的頭轉過來,目光掃過念奴等人。然後不知道和大王說了什麼,他便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這次北燕來者不善,你們一定要小心。」
念奴皺眉,「殿下怎麼知道來者不善?」
邀晨白了她一眼,「你當我是傻子嗎?北燕的人似乎知道了你過來的消息,一會你們還是跟在我的身邊吧。聽說你們之前在邊境出了事情,這次不知道是不是沖你過來的。」
念奴皺眉,之前在邊境遇到的襲擊就已經很是蹊蹺,眼下北燕竟然這麼快就得到了她到達的消息。那麼想來北燕的那個公主已經知道了她在這裡的事情了。
鳳傳澤看著念奴,心裡的危機感陡然升起。他雖然已經把那件事情埋進了心底,但是實在是沒有想好如何去面對梅落。
念奴察覺到鳳傳澤臉色不對,慌忙衝著他一笑,「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們還是跟著殿下好了,眼下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鳳傳澤說著衝著念奴溫柔一笑,將心裡的擔憂全部都壓了下去。
「不過我覺得還是儘量避免和梅落的接觸比較好,畢竟這個時候我們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準備好。」
邀晨點頭,其實她的思慮自然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鳳慕帆已經再三提醒了,要是再有什麼人打念奴的主意,這筆帳可是要算在他的頭上。
到時候他萬萬是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應該怎麼辦?
他長嘆一口氣,有些苦惱的看了一眼念奴,輕笑一聲,轉身離開了。等邀晨走了以後,陳瑩才探出了腦袋,撅著嘴看著邀晨的背影,「那個傢伙可總算是走了。我說念奴,你能不能以後不要和這個傢伙往來了?我實在是不喜歡這個傢伙。」
念奴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你怎麼就不喜歡這個傢伙了?」
「當然是因為他想要娶我了。我還是不要和他見面了,到時候要是擺脫不掉這個傢伙。麻煩的豈不是我?」陳瑩說著帶著念奴往前走著。
鳳傳澤和念奴並肩走著,看著她嘴角淺淺的笑意,心裡也是暖融融的。這個小姐雖然直白,但是也算是性情中人,能夠直接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倒也是讓人羨慕。
若是他也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呢?
他垂眸,再抬起頭的時候卻不小心撞到了帳篷口梅落的目光。他的心陡然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