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其實念奴,我覺得鳳傳澤很好。這一次他拼了命的救你。難道你的心裡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念奴輕笑看著他,「我實在是不能夠理解,你一個皇子,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會這麼在意兒女情長的事情。」
「怎麼了?八卦的事情誰不想知道啊。」邀晨說著滿含深意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上下徘徊,「你啊,這麼一個奇女子,你說誰不是對你青眼有加?」
他說著頓了頓,輕嘆一聲,開口說道:「算了算了,你的事情我不管了。你回去吧。」
念奴點頭,回到了帳篷。鳳傳澤已經睡著了,念奴慢慢的走到了床前,看著鳳傳澤,她的心裡蔓延上了一股悲涼的意味。
他昨天為了她拼出性命,實在是讓她震撼。
但是更讓她震撼的,卻是他對她用情至深。
但是現在已經遲了,她沒有辦法回應他的真心,他的真心只怕是錯付了。
念奴長嘆一口氣,他還是這個天真的孩子,對這個世間,對所有的人,都溫柔以待。這樣擁有赤子之心的人,她怎麼忍心去傷害。更何況,他現在躺在床上,面色蒼白。
她本就是醫者仁心,現在看著他這般的模樣,更是難過。
日後她還是對他好一些,儘量去彌補他吧。
陳瑩從帳篷里探出了頭進來,面色凝重得看著念奴。
念奴轉過頭看著她,輕笑一聲,起身和她一起走到了外面,「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那個北燕的公主想要見你。」
見她?
她驚訝的看著陳瑩,完全沒有想到梅落竟然會直接想要見她。之前在鳳羽國的時候,她和梅落正面交鋒的時候並不多。她知道梅落知曉了她的行蹤,必然是會對她出手,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直接叫她過去。
但是她既然來找她了,她自然也是要過去的。
念奴想到這裡,點點頭,「好,我現在就過去。你照顧好傳澤。別告訴他我去了公主那裡。」陳瑩慌忙抓住了念奴的胳臂,她雖然沒有被捲入他們的事情太多。但是還是知道這一去必然是有很多的危險。
「念奴,你還是不要去了吧。」
「不行,她既然找我了。我哪裡有不去的道理。若是我不去的話,到時候她尋一個由頭,豈不是要把你們也連累了?」念奴說著將她的手扒拉開,「你放心,我一定會見機行事的。」
陳瑩見她這樣,也沒有辦法,便只好由著她去了。
梅落因為是北辰大王的寵妃,因此帳篷也是除了大王之外最大的一個,很是好找。而且門口的丫鬟一看到念奴,就迎了上去,「念姑娘,我們娘娘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念奴行禮,「不知道娘娘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說若是姑娘來了,便要將姑娘帶進去。請姑娘和我來吧。」那個丫鬟說著,便帶著念奴一步步的往帳篷裡面走著。
梅落的帳篷很是奢華,念奴一走進去,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很淡很清新。
梅落坐在寶座上,身上雖然穿的並不是華服,但是還是難以掩蓋她的姿色。梅落靜靜的看著念奴,輕笑一聲,「我不知怎麼的,覺得背上有些發癢,可是這裡的醫女又治不好,我聽說你的醫術很好。所以我想要請你給我看一看。」
念奴垂眸,她現在在這裡,就是在別人的刀俎上,沒有任何的辦法。
梅落見她不說話,便當她是默認了。便揮揮手,讓帳篷里的侍女都退下去了。
念奴看著面前的女人,她風華絕代,只可惜……
「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要叫你過來。」梅落說著慢慢的拿起了一邊的茶杯,「其實我叫你過來,事情只有一個,就是鳳傳澤。」
鳳傳澤?
念奴眉頭緊皺,為什麼梅落會為了鳳傳澤讓她特意過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