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瑩怔怔得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被他的話酥的心尖狠狠的一顫。 她從未想過自己在他的眼中竟然會有這麼高的評價。她垂下眼眸,臉頰上染上了紅暈。
「殿下你這樣說實在是抬舉我了。這個既然我送給你,你也已經收下了,怎麼能夠又還給我?」陳瑩說著想要將手裡的盒子塞進邀晨的懷裡。
邀晨根本就沒有伸手去接的打算,之轉過頭看著念奴,「你和她一起過來不會就是為了這個的吧?」
「當然不是,只是現在傳澤的傷勢不容樂觀,我想要問問你,我能不能先帶他回去。」
邀晨看著她,搖搖頭,「你們走丟,本來就已經引起了人的注意,現在又要提前回去,你是不是太膽大妄為了一些。」
念奴垂眸,話是這樣說,但是鳳傳澤的傷勢確實是很嚴重的。現在他們被人發現了,還是回到城裡好好的休息一下,畢竟後面還有很多的事情等待著她。
邀晨看著念奴,像是看穿了她心底的想法一般,認真的說道:「這幾日你在帳篷里待著,不要過多的走動,好好照顧他。我定會保護你們的。至於你。」他說著轉過頭看著陳瑩,「你也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不然要是回頭出了什麼差錯,還要我救你。」
陳瑩冷哼一聲,「誰要你救啊。我兄長也可以護住我啊。」
邀晨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陳將軍和陳鈺深受皇上的寵愛,現在正陪伴聖駕,哪有那麼多的時間放在她的身上。她又愛鬧騰,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追悔莫及。
「你看什麼看?」陳瑩被邀晨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舒服,理直氣壯的看著他,「我說的不對嗎?我可是大將之女,自保的本事我還是有的。你別看不起我。」
邀晨皺眉,現在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實在是沒有時間和這個丫頭糾纏。
他上前一步,認真的看著陳瑩的眼睛。她被他看得心虛,腦海里忽然閃過昨日他救她的時候靠得也是這樣得近,呼吸可聞。她莫名的心慌,「你這是想要作什麼?」
「沒什麼,你要是不回去的話……」
「我回!」陳瑩慌忙打斷了邀晨的話,雖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準備怎麼辦,但是她就是一種沒來由的恐懼。
邀晨滿意的看著她遠去的身影,轉過頭看著念奴,「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北燕公主的香料到底有沒有問題?」
「還好,暫時沒有問題。我覺得梅落也許不會故技重施。」
邀晨面色凝重,「確實,這個女人很是難辦,但是眼下這些事情都是很難說的。還是不要漏掉一些重要的事情比較好。現在北燕的人也在這裡,宮裡的事情,我會好好準備的,但是宮外的事情。」
「你放心,宮外的事情,我會和商洛好好準備的。只是將軍府……你準備怎麼辦?」
「再說吧,現在陳將軍既然已經答應合作,那麼我便是有了一定的力量。只要能夠將皇位奪到手中,那麼一切的事情也就可以解決了。你也就可以回到京城了。」邀晨說著眼底有了笑意,忍不住打趣道:「怎麼樣?是不是很想你的那個相好的?」
念奴輕笑,思念確實是像藤曼一樣攀附著她的心,但是京城已經不是那個她還在的時候的京城了。
「哦,對了。我過來之前有一個青樓的案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怎麼處理的。」
「你說青樓的那個案子啊。」邀晨說著故作沉思的樣子,「其實這個事情很難說啊,上次我過來的時候,還只是查封了京城的青樓,別的進展倒是沒有聽說。怎麼?你很擔心嗎?」
念奴眼裡的目光一黯,沒有想到這個事情還是沒有做出任何的處理,想來這次的事情確實是不好處理的。洪將軍和洪悅寧確實沒有那麼容易拔除。只可惜,當時沒有將這個女人直接殺死。
「算了,既然是這樣的話。我相信皇上會處理好的。你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邀晨見念奴要走,慌忙開口說道:「我說你怎麼只問這個啊,你難道不想要問問你的那個相好的,最近的情況怎麼樣啊?」
「不用問了,他現在是皇上,自然是過得不錯。」
邀晨贊同得點點頭,「你說得沒錯。現在他也有了自己的後宮,想必是過得很逍遙。只是他真正在意的人卻不在身邊。」
念奴回過頭看著他,「我覺得你和他總是有著書信上的往來。」
「嗯對啊。」邀晨坦白的承認,也知道她想要問的會是什麼,女人嘛,無外乎是想要問問別的女人的事情。
「他沒有在信件里給我說那個什麼新寵的事情。我覺得應該是一個擋箭牌吧。」
念奴點點頭,但是卻沒有辦法因為他的解釋就放下心來。畢竟她心裡只有鳳慕帆一個人,自然也是希望鳳慕帆的心中只有她一個。
她長嘆一口氣,看著晶藍色的天空,「這裡的秋季真是舒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