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過來不會就是為了這個的吧?」
「嗯,算是吧。」
念奴看著他,眉眼裡多了一絲調笑,「你我其實有幾日沒有見面了,但是我卻能夠時常聽到你的名字。這幾日,將軍府里到處都在說你的事情。你那點事情被他們翻來覆去的說,我都快聽出繭子了。」
邀晨有些意外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輕笑一聲,「我那些事情確實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也不知道他們總是說出來幹什麼。」
「無外乎就是因為你救了將軍府的小姐,現在你在他們的心裡形象很是高大。」
他完全不相信,畢竟剛剛進門的時候,陳瑩看到他就跑開了。那個模樣,讓人委實和高大兩個字想在一起,反而是讓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嚇到他們了。
念奴自然是不知道他是在想什麼的。便垂下了眼眸不再說話。
良久,還是邀晨開口說道:「梅落的計謀我尚且還是不知道,只是你現在在北辰勢單力薄還是要多多注意自己的安全才是。」
「你放心,我自然是知道的。」她說著,忽然覺得有一道目光朝著自己投了過來,便轉過頭看去。院門口的廊下正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苑鈴。
念奴實在是不知道她這個時候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剛準備走上去,誰知道她竟然直接走到了邀晨的面前。看這個樣子,她並不是來找她的,反而是來找邀晨的。
果不其然,苑鈴的面上有些嚴肅,看著邀晨認真的說道:「不知道殿下的身邊還需不需要婢女?」
她這話一出口,不僅僅是念奴愣住了,就連邀晨也愣住了。
苑鈴看著邀晨,以為他發愣是沒有聽清楚,便又重複了一遍。邀晨這次也就更加的確認她並不是在開玩笑。
但是苑鈴是鳳慕帆的人,現在雖然人是在北辰,但是他已經讓別人挖了鳳慕帆的牆角,這眼下要是再挖一個,只怕鳳慕帆是要將他宰了。
想到這裡,他訕訕一笑,「我不明白苑姑娘你為何忽然會有這個想法?是在商洛那裡呆的不舒服嗎?」
「並不是,只是我覺得北辰這裡的事情不能夠僅僅只交給念奴一個人。我也想要幫助念奴。我雖然是皇上身邊的人,但是我很少露面。梅落應當是不知道我的。所以我想要進宮,刺探一些情報。」
邀晨有些苦惱的揉揉自己的眉心。這鳳慕帆的人雖然都厲害,但是為什麼都這般的有主見。他肯定是不想要她過去的,但是她說得句句在理。眼下梅落的視線都在念奴的身上,或許根本注意不到這邊的情況。或許她會更加的有用處也不一定。
他想到這裡,轉過頭看著念奴。
念奴雖然意外她有這個想法,但是還有一件事情她也是知道的。那就是苑鈴身上的血海深仇,雖然眼下他們沒有時間準備這件事情。但是這件事情畢竟和北燕皇室有關。
梅落不管怎麼說也是北燕皇室的人,若是真的讓苑鈴察覺到了什麼,只怕到時候會很麻煩。
但是這件事情也不可能一直瞞著她。
當初她和商洛將這件事情隱瞞下來就是為了她好,若是……
念奴出神的想著,並沒有注意到邀晨的目光。邀晨以為她不說話,便是沒有什麼異議便點頭同意了。
「那你一會回商洛府上。我過幾日找個理由將你帶到我的府上。到時候你就是我的貼身婢女兼侍衛。進宮的時候你都跟著我可以嗎?」
苑鈴點頭,眉眼裡確實從未有過的堅定。
念奴震驚的看著邀晨,但是現在已經這樣了,肯定是沒有辦法挽回了。她長嘆一口氣,事已至此,只能有他去了。
「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邀晨說著滿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苑鈴,總覺得她似乎隱瞞了什麼事情,但是還是沒有深問。
邀晨走得很快就像是他來得時候。
等他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了視線中,念奴才輕笑一聲,「你準備躲多長時間?你這幾日不是一直眼巴巴的等著他來的嗎?」
苑鈴一怔,不知道念奴說的是誰。但是她剛說完,柱子後面就出現了一個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