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晨無奈的聳肩,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所以也就做好的了心理準備。他輕嘆一聲,走到了房間裡。 「皇上,一個人來這裡也不怕被人發現嗎?」
鳳慕帆冷眼看他,「你既然已經在這裡了。那麼不就是意味著已經有人發現了嗎?」
邀晨點點頭,確實他能夠查到的事情,別人自然也能夠查到。更何況他今天如此大張旗鼓的將人帶走了。想到這裡,他的目光落在了念奴的身上,現在到了這樣的情況,他倒是很好奇這個女人打算如何收場。
念奴自然是看到了他眼底的笑意,「皇上,你還是趕緊回去吧。這裡並不安全。」
「京城已經穩定了。現在我既然已經來了。豈有不見北辰王的道理?」鳳慕帆說著一種無形的威壓從他的身上蔓延開來。念奴站在他的身邊,她知道他本就是一個霸氣的人。但是現在他身上的氣壓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這種君臨天下的氣場,讓人心生敬畏。
鳳慕帆說著頓了頓,「不過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這件事情你到底是怎麼處理的?」
邀晨立馬擺出了一副苦惱的樣子,「你也是知道的,我一個質子,今天和將軍府聯姻才算是有了一點實力。想要抗衡住梅落,哪有那麼容易?男人嘛,最怕的不就是枕邊風?」他說著使了一個眼色。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若不是為了念奴,鳳慕帆這個時候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鳳慕帆懶得理會他,「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難道不打算請我過去嗎?」
「我不就是來請你的嗎?我可不能把新娘子一個人扔在那裡。」邀晨說著讓到了一邊,準備讓鳳慕帆先過去。
他牽起念奴的手,剛準備走。誰知道身後的一個力道傳來,手裡一空。他有些驚訝的轉過頭看著她。
念奴微微一笑,「雖然我是信你的。但是今天畢竟是我和傳澤的大婚之日。我要去給他一個解釋。」
鳳慕帆看了她一眼,淡漠的轉過頭,「隨你便。」
「那等會我到邀晨的府上找你。」
「好。」鳳慕帆應著和邀晨消失在了門口。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不多時已經在地上積上了一層薄薄的雪。鳳傳澤一個人坐在門口,元淳在他的身後靜靜的看著他。被大紅色裝點的院子原本還是喜氣洋洋的,但是現在在著風雪中顯得有幾分悲涼。
元淳慢慢的走到了鳳傳澤的身邊,小手輕輕的拍拍他的肩膀,「五哥哥,你是不是很難過。」
鳳傳澤抬起頭看著身邊的元淳,將他摟進懷裡,「五哥哥不難過,就是有些疼。」
「疼?」元淳不解的抬起頭看著他,小手撫摸上了他的臉頰,「五哥哥哪裡疼?元淳給你揉揉。」
他輕笑一聲,將他的手握在掌心,「五哥哥心裡疼。心裡的疼是揉不到的。」
「姐姐走了,還會回來嗎?」
鳳傳澤的心抽疼了一下,有些艱難地開口,「不會了,她不會回來了。」
知道這件事情是一回事。明明知道卻要說出來,卻又是另外一回事。在風雪中,他能夠聽到自己心滴血的聲音。原以為,可以這樣一輩子和她在一起,卻沒有想到不是他的,終歸只是奢望。
「為什麼不會回來了呢?」
「因為姐姐她有了對的人。」
「對的人?」元淳不解。在他的這個年齡,這個詞實在是太難理解了。
「對的人是不是正確的人啊?可是五哥哥很好的,為什麼五哥哥不是對的人呢?」
「元淳,這些事情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了。」鳳傳澤說著輕輕的揉著他的腦袋,「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沒有對錯,也強求不來。」
元淳還是聽不懂他的話,默默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念奴不會回來的意思就是和他的母妃一樣直接拋棄了他嗎?一開始他還會經常問鳳傳澤,什麼時候母妃會回來接他。但是時間長了,心裡也就沒有了期待。
鳳傳澤低著頭,忽然積雪發出的嘎吱嘎吱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慢慢抬頭,看到一個女子撐了一把傘,慢慢的朝著他走過來。
他的心瞬間一空。他知道,她並不是過來和他成親的。因為那大紅的嫁衣已經不在她的身上。她穿著的是一件粉色的羅裙。雖然在這雪地中沒有大紅色那般扎眼卻刺痛了他的心。
鳳傳澤慢慢的站起來,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元淳也轉過頭看著她,並不像以往那樣直接撲到了她的身上。
念奴有些尷尬的笑笑,「怎麼不進去?外面這麼冷。若是元淳生病了可該怎麼好?」
元淳想要上前牽起念奴的手,但是看了一眼鳳傳澤還是縮在了他的身後。鳳傳澤輕笑一聲,「也是,是該進去了,這風雪越下越大。」
他說著帶著元淳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