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仍舊在下著,風攪著雪,吹在臉上有些疼。元淳一個勁的跑著。淚水掛在臉上被風一吹更加的冷。 都是騙子!都是騙子!
突然,他冷不丁的撞上了一個結實的物體,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緊接著戲虐的笑聲在他的頭頂響起,「你非要在這裡等著她,沒想到竟然把自己的小侄子等過來了。」
鳳慕帆白了他一眼,將元淳從地上拉起來。
元淳怔怔的看著他,他對這個皇叔還是有印象的,但是記憶里他都是威風凜凜的樣子,有關他的事情更是傳奇。現在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有些害怕,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鳳慕帆倒也不強求他,冷冷道:「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
「我……」他看看鳳慕帆,又看看邀晨。對於邀晨他還是有印象的。他猛地擦了一把自己的鼻涕,直接閉了嘴,不想要理會他們。
鳳慕帆也不在意,將頭轉到了一邊,「應該就快要出來了吧,這個小子跑出來了。估計一會人就追出來了。」
邀晨贊同的點點頭,「只是這個風雪越來越大,你總不能讓本皇子一直陪著你吧。我府上還有新娘子呢。」他說著將元淳抱起來護在懷裡,又從懷裡拿出了手帕給他臉上擦乾淨,「看看這個小娃娃都哭成什麼樣子了。你的那個紅顏知己指不定說了些什麼。」
鳳慕帆看了一眼元淳,「男孩子,有什麼好哭的。」
他說完,看著前方,一個粉色的身影正朝著這邊過來。鳳慕帆眼底的寒意這才慢慢的退去,白了邀晨一眼,將元淳抱在了懷裡。
念奴氣喘吁吁的跑到了鳳慕帆的身邊,有些心疼的看著元淳,將他抱到自己的懷裡,輕聲哄著,「好了,元淳乖,姐姐不會不要你的。」
元淳剛剛止住的眼淚因為她這一句話,作勢又要落下來。
鳳慕帆有些不悅的皺眉,冷冷掃了他一眼。他一驚,縮了縮脖子靠在了念奴的懷裡。念奴看著他的反應抬起頭看著鳳慕帆,有些埋怨的說道:「你不是去了邀晨那裡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邀晨慌忙賠笑道:「這還不是擔心你,要不是我們在這裡攔住了這個孩子這會指不定你要怎麼頭疼呢?」
念奴輕哼一聲,「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這麼嚇著孩子!」她說著輕輕的揉著元淳的腦袋,「好了,我送你回去,一會五哥哥要擔心的。」
「姐姐,我能不能不走?」
「元淳,你要記著,這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現在分開是為了以後的相聚,知道嗎?」
元淳似懂非懂的點頭。
將他送到鳳傳澤的手上後,念奴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鳳慕帆看了她一眼,直接將她拽到了馬車裡。馬車有些顛簸。原先坐兩個人還挺寬敞的馬車現在坐了三個人倒是顯得有些擁擠。
不知道行駛了多久,馬車在邀晨的府門前停了下來。滿院子的賓客早就伸長了脖子等著,現在邀晨總算是回來了,都亂鬨鬨的擁了上來。鳳慕帆有些不悅,直接帶著念奴從後面翻牆進去了。畢竟他到這裡已經不是秘密,但是他還是不能夠拋頭露面。
苑鈴早就算到他們會到這裡來,早就等候在這裡。
「皇上!」
「不必多禮。」鳳慕帆淡淡的說著,「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北辰皇室已經在邀晨殿下的監控中,雖然面上看不出來,但是這次的親事之後,必定會大大的鞏固了殿下的實力。到時候就算是北辰王也要忌憚三分。這個王位十拿九穩是殿下的了。」
「那北燕那邊的情況呢?」
「北燕那邊一直對我們的防範很強,我們暫時還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情報。但是上次北燕的使團到這裡似乎就是為了給梅落傳遞一些消息。但是具體是什麼消息屬下不得而知。」
鳳慕帆點頭,並沒有責備的意思。畢竟這裡是北辰,辦起事情來絕對沒有鳳羽國方便。
「商洛在這嗎?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他談談。」
苑鈴一怔,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卻也說不上來。便只好答道:「商洛今日受將軍府的邀約,這個時候應該在前廳,我這就叫他過來。」
鳳慕帆點頭,轉過頭對念奴說道:「聽說你和將軍府的小姐相交很是投契,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念奴心裡一驚,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將她支開。但是現在他已經是主君。她總歸還是要聽從他的話的。便只裝作聽不懂,離開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