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苦惱的看著手上的奏摺,平時都沒有什麼大事需要她處理,現在突然就要批公文了。她還真是不習慣。她長嘆一口氣,指著奏摺上看不懂的問鳳慕帆,他耐心的給她講解。 後來問題越來越多,念奴索性坐在了鳳慕帆的懷裡,兩個人看一份奏摺。這樣下來,效率沒有提上去,反而下降了不少。
念奴苦惱的揉揉自己的眉心,覺得這些奏摺看得她頭昏腦脹的。實在是不舒服。忽然她肩膀上一重,她微微側目,鳳慕帆靠在她的肩膀上睡的很沉。
他的眼睛下面微微發青,這幾日都沒有休息好。
念奴輕嘆一聲,吃力的將他拖到了床上,給他蓋好被子。又拿了一些奏摺,坐在床前看。上面還是有很多不懂的問題。但是經過念奴看了一遍以後,基本上篩選出來一半她可以解決的了。她在白紙上認真的做好批註以後,重新打開了那些需要鳳慕帆看得奏摺。
不知看了多久,看得頭昏腦脹的。她頭一歪,靠在床邊睡著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的時候鳳慕帆有些不適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轉頭就看到靠在床邊熟睡的念奴。奏摺在一邊放得整整齊齊,她的臉上還有墨水的印記。
他輕笑一聲,掀開被子,將她輕輕抱起。
似乎是被他的動作驚醒。念奴有些不適的動了動自己的身子。找了一個舒服的角度靠著鳳慕帆的胸膛。
「傻瓜……累了不會休息嗎?」他柔聲說著,將她放在了床上。
念奴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聲音,撅著嘴在床上換了一個姿勢,沉沉睡去。鳳慕帆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龐,嘴角慢慢的上揚。
「傻瓜……」
萬森站在門外聽到了裡面的動靜,卻又知道念奴還在裡面不敢貿然進去,只好等著。似乎是知道他在這裡一般,鳳慕帆打開了房門,靜靜的看著他。
「有什麼事情嗎?」
「是關於五殿下還有小殿下的。」
鳳慕帆微微皺眉,「他們兩個不是已經離開了北辰。難道被梅落抓回去了?」
「不是……是他們兩個人留下了一封書信。然後就不見了。」
鳳慕帆眼底一黯,這個侄子從小就跟在他的身邊,他知道他的性情。現在念奴在他的身邊,一定會被照顧的很好。所以他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自然是帶著元淳去過他想要的生活了。
萬森看不懂他眼底的意思,將信件交到了鳳慕帆的手上,「這是今天早上剛剛到的信件。」
「好,我知道了。」鳳慕帆應著,將信件慢慢打開。裡面是鳳傳澤清秀的字跡。其實他說的也就是那麼兩句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出於不放心的緣故,竟然還要特地寫一封信過來。信封里還裝著元淳的一塊玉佩。鳳慕帆認得這塊玉佩。這當初元淳百日的時候肖玉燕給他戴上的,這麼多年都沒有離身。
他微微皺眉,這才發現後來還有一張信紙。他慢慢的看著。元淳在這一路上已經知道了肖玉燕當初做的事情。這個事情天下皆知,能夠瞞到這個時候也實在是不容易了。
只是可憐了那么小的一個孩子。這么小的年紀就要背負那麼多東西。
鳳慕帆輕嘆一聲,將信和玉佩都放在了桌上。看著念奴做的批註,覺得沒有問題,就直接交給了下面,然後才開始看剩下的奏摺。
等念奴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高懸。鳳慕帆也看完了最後的一個奏摺。看到她醒了,便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柔聲問道:「還想睡嗎?」
她搖搖頭,「這幾日有些累,所以今天睡得有些多了。只是我睡著皇上的龍床,不會怪罪我吧?」
鳳慕帆嘴角有了淡淡的笑容,「為什麼要怪罪,日後你睡龍床的機會多的是。」
……
念奴一怔,頓時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一張臉漲得通紅。有沒有搞錯,現在可是白天,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桌上的奏摺,「皇上已經看完了?」
「嗯,看完了。我也看到你昨晚的批註了。」鳳慕帆說著給她到了一杯茶,「很細緻,以後你都幫我看一些奏摺吧。」
念奴震驚的看著他,「這怎麼可以?我是一個女子。」
「我的女人,當然和別人不一樣了。若不是最近實在是忙碌,我也捨不得讓你和我一起勞累。戰場上的事情還需要我處理,所以這邊奏摺越來越多。這幾日總算是看完了堆積的。但隨著形勢的嚴峻,只怕奏摺會越來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