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晨點頭,「我確實是從萬森那裡知道了很多的事情。那邊和這邊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但是我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比較好。如果是在正經的戰場上,我倒是沒有什麼擔心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實在是有些為難。」 念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若是真的在戰場上的話,邀晨一定會比她厲害的。但是現在要是說的話,能夠了解梅落和肖玉燕的人在這裡確實是只有她一個人。
她輕嘆一聲,若有所思,「說起來,會不會是想要試探一下這裡的兵力?」
「不太可能。」邀晨搖搖頭,這個想法他確實也是有過的。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畢竟這裡有多少的兵力。兵力情況他們也是清楚的。
邀晨能夠想到這一點,念奴自然也是想到了。又重新低著頭,慢慢的說道:「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又會是什麼呢?如果說是別的什麼,實在是想不到會是什麼樣的原因。」
邀晨長嘆一口氣,拍拍他的肩膀,「其實我也不指望你能夠想到。只是想要和你說說話而已。」他說著眼底有了些迷茫的樣子。畢竟在這個地方,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找到說話的人。
念奴看了他一眼,輕輕一笑,「好了我知道了。不過你說得事情也實在是有些麻煩。」
邀晨點點頭,「這確實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但是也實在想不到他們真實的用意。」
念奴長嘆一口氣,給他重新倒了一杯茶,「天氣這麼冷,你也真是不怕冷。要是你生病了,我看你還怎麼帶兵。」
邀晨有些苦惱的揉揉自己的眉心,「可是營地里實在是太悶了。還有那個傢伙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麻煩。所以還是想要出來喘口氣比較好。」
念奴看著他有些無奈,剛準備說話,朱媛馨掀開了帘子走了進來。
「咦?邀晨怎麼在這裡?」
「哎喲喲,這不是郡主嘛。」邀晨說著走到了她的面前,細細的打量著她,「有段日子沒有看到你真是變得越來越好看了。」
朱媛馨禮貌的笑笑,往後退了一步,「我說邀晨殿下你還老樣子。」
邀晨哈哈大笑,「你到這裡的事情萬森已經知道了哦。他叫我好好的照顧你。」他說著從懷裡拿了一封信,「吶,這個我沒有看過。你還是應該好好的看看才是。」
朱媛馨眼底有了掩不住的笑意,伸手去拿了他手上的信件。
邀晨手上一收,神秘一笑,「騙你的。」
朱媛馨一怔,面上立刻冷了下來。她白了他一眼,坐在了椅子上,「我說你不好好的在前線待著,跑到這裡來真是會偷懶。」
念奴看著兩個人忍不住輕笑一聲,「我說你們兩個還真是有意思。現在不是應該說正事嗎?」
朱媛馨冷哼一聲,要不是這個傢伙隨便和她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邀晨看著她的樣子,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便慌忙將信件放在了桌子上,「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這封信確實是萬森寄給你的。」
「哼。」朱媛馨說著將桌上的信件收到了自己的懷裡。
邀晨看著她的樣子無奈的笑笑,果然情之一字最是磨人。他長嘆一口氣,轉過頭,目光悠悠。念奴被他看的有些心虛,不由得笑著問道:「你這麼看著我是做什麼?」
「我是在想你會不會違背皇上的囑託,偷偷的跑到前線去。要是這樣的話,到時候倒霉的可就是我了。」
她低眉輕笑,「這麼說來確實是有可能的。但是我現在明白,愛上一個人會變得貪生怕死。所以這次我是不會像以往一樣胡鬧了。」
邀晨聽了她的話這才放下心來,長嘆一口氣,要是念奴再出什麼事情,估計鳳慕帆就要拖著大刀過來殺他了。
念奴輕笑一聲,看穿了他心底的想法,「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胡來了。」
「嗯……」邀晨悶悶的應了一聲。
忽然門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三個人的視線瞬間轉到了門口。一個士兵氣喘吁吁的掀開了帘子。
「殿下,北燕又開始進攻了。」
邀晨無奈的擺擺手,「算了算了,還是不要來找我了。反正也是小規模的進攻。陳將軍可以應付的。」
那個士兵氣喘吁吁,「不是的殿下,這次是大規模的進攻。」
「什麼?」邀晨震驚的站起身。自從開戰以來,都是小規模的進攻,這一次究竟是為了什麼突然這樣大舉的進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