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十分的危急,邀晨來不及和念奴他們說話,直接衝出了房間。冷風瞬間灌進了房間,念奴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但是面上的表情更是嚴肅。
她猛地站起身,嚇了朱媛馨一跳。念奴整理著桌子上的藥劑。
「就要發生戰爭了,我們還是要趕緊準備一下好。免得回頭人來了手忙腳亂的。」念奴數總和拿了東西就往外面走。
外面的風雪很大,念奴看著戰場的方向,這個時候那邊還沒有多大的反應。若是戰事結束的話,從這裡應該是可以看到滾滾的濃煙。
朱媛馨將萬森的信件收好,慌忙跟了出來。破廟裡的士兵留下了幾個情況還是很嚴重的,剩下的念奴都跟他們說清楚的了情況,讓他們離開。
畢竟都是錚錚男兒,也沒有不講道理的。甚至還有幾個願意留下來幫忙的。傷重的也願意主動離去的。
念奴勸慰了一番,挑了十幾個人用做幫手。雖然這裡離戰場還是有些距離的,但是已經陸陸續續的有人被送了過來。念奴和朱媛馨忙到手忙腳亂。
送來的傷兵越來越多,念奴和朱媛馨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顧及。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埋頭苦幹。
天黑的時候,戰事總算是停了。北燕的方向冒起了滾滾的黑煙。念奴一抬頭就看到了,那黑煙將大半個天空都染成了黑色。她的心一緊,如此慘烈的戰士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傷犧牲。
破廟很快就住不下了,士兵們便幫著支起棚,將送來的傷兵都安置在了外面。
呻吟,哀嚎,充斥著朱媛馨的耳朵。她沒有辦法想像,是什麼樣子的戰事竟然能夠讓這麼多人密密麻麻的躺在這個地方。
她之前一直待在京城,雖然知道戰場慘烈,但是從未親眼見過。今天看到了實在是觸目驚心。
念奴不敢有任何的猶疑一個接著一個的診治,若是遇到傷情實在是太嚴重無法救治的,也只能夠放棄。畢竟還有傷兵被源源不斷的送到這裡。
苑鈴從戰場回來,她雖然也受了傷,但是卻不是什麼大問題,自己隨便包紮了一下就沒事了。她站在門口看著破廟裡的傷兵,轉身吩咐手下的人準備熱手和熱粥,以備念奴使用。
邀晨也從戰場回來了,他倒是沒有受傷,但是身上的血也是駭人。雖然都是別人的,但是實在是嚇了朱媛馨一跳,她慌忙湊到了他的面前,「你沒事吧?我看看。」
「我沒事,你還是趕緊去忙你的。我去看看念奴,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就只管說好了。」
朱媛馨點點頭,不敢耽誤自己的手上的事情。邀晨慢慢的走到了念奴的身邊,看著她滿手的鮮血,「這裡的情況怎麼樣?」
「情況很差,這裡只有我和郡主還是忙不過來的。殿下最好還是從這附近給我調一些大夫。就算是庸醫這個時候也是能夠幫得上忙的。」
邀晨點頭,「這個事情不需要你吩咐,我就已經囑咐人去辦了。估計一會就回來了。」
「嗯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多了。」她說著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汗水。蹭了些鮮血在自己的額頭上。邀晨看著她的樣子,有些猶豫。她這個時候肯定是沒有時間分神的。
邀晨輕嘆一聲,拿了自己的帕子輕輕的給她擦了一下她的汗水。念奴的手一僵,淡淡的道謝以後,她繼續著自己手上的工作。
周圍頓時有八卦的目光轉了過來。面前的這個士兵更是衝著他眨眨眼,「念姑娘你是不是和殿下有什麼私情?」
念奴白了他一眼,微微加重的自己的力道。
那個人瞬間怪叫了起來,「哎呀呀,念姑娘,我錯了。我錯了。」
邀晨看著她這般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著說道:「你還真是手下不留情。」
「殿下有時間在這裡廢話,還不如去看看戰場的情況。」
邀晨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來之前就已經處理好了。陳將軍和陳鈺也受了傷只是他們傷勢並不嚴重。一會就會過來了。還有我已經叫商洛給你運送一些藥材過來,這個時候應該就快要到了吧。」
邀晨話音剛落,就有一大隊車馬走了過來。
念奴不用去看也知道這是邀晨說的商洛的藥材車隊。
「殿下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忙。」
邀晨微微皺眉,四下看了看。知道她要說什麼,點頭爽快的答應道:「好了,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