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晨看著念奴拿出來的圖紙,震驚的開口,「這個是哪裡來的?」 「是我從肖玉燕那裡拿到的。」
「肖玉燕?」邀晨震驚的看著她,真的是很想把一巴掌扇過去,「不是說了要好好的待著嗎?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好好的解釋一下?」
念奴無奈的笑笑,她確實是背著他們去見了肖玉燕,現在想起來,也確實是挺危險的。
邀晨可沒有因為她的笑,臉色就變得好。不管怎麼說,她要是出事了,回頭鳳慕帆那邊不知道要怎麼交代才行,到時候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他長嘆一口氣,「若是有下次,我絕對讓皇上把你接回去,你這麼麻煩,我還是不想照顧了。」
念奴心裡一慌,慌忙開始道歉。她當時確實沒有想太多。
邀晨看了她一眼,又看著桌上的圖紙,「不過這個圖紙基本上是真的。只是肖玉燕為什麼要把這個給你?是為了引誘我們上鉤還是為了別的什麼?」
「她說她累了,不想要再摻和到這麼多的事情里。我看她的臉色確實也不太好。如果你覺得這個圖紙是真的話,其實可以派人去打探一下。若是真的,這份圖紙就對我們有了很大的作用。」
邀晨點頭,他當然是明白這個圖紙的分量的。但是現在還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
「你要我準備的安置傷員的地方我已經給你安排妥當了。」
念奴滿意的笑笑,「果然交給你確實沒有錯。現在天氣嚴寒,不利於傷口的癒合。雖然不容易發生瘟疫,但是我們還是要小心。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準備好了以後,叫士兵們過來幫忙。」
邀晨點頭應了。
念奴從邀晨處出來,未敢有一刻的耽擱就回到了破廟。朱媛馨正在燒熱水,見她回來了慌忙迎上去,「念奴,有兩個人傷口感染,發高燒了。」
念奴皺眉,叫她趕緊準備東西,自己將藥熬了起來。好在他們的情況並不是很嚴重,很快就安定下來。
念奴鬆了一口氣,抬起頭的時候,朱媛馨還在一個個的將那些還沒有處理好的傷員包紮。她長嘆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臉繼續開始救治。
不知過了多久,商洛到的時候念奴仍舊在救治。只是手上的動作慢了許多。他剛走到她的面前,她頭一沉,險些砸到地面。他慌忙上前將她扶住,低頭看時,她緊閉著雙眼,看樣子應該是累壞了。
「念姑娘她沒事吧?」
「她沒事,應該只是睡著了。」商洛說著伸手去探她的額頭,幸好沒有發燒。但是她的手很冰很冷,「我帶她去休息一下。」
那個士兵點點頭,「這些日子真是麻煩念姑娘了。」
商洛笑笑,沒有說什麼。抱著她走到了破廟裡。但是這裡畢竟還是破敗,沒有什麼擋風的地方。冷風呼呼的吹著,若是這樣睡著的話,起來估計是要得風寒的。
他想著,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念奴的身上,又生了兩個火堆。苑鈴走到了他的申辦,有些擔憂的開口,「若是她一直這樣勞累下去。不知道還能不能撐住。」
「我也不知道。但是總不能讓她見死不救。」商洛說著坐在了地上,「這燕地苦寒,沒有京城溫暖,要注意著她不能夠生病了。若是她生病了,到時候這麼多人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了。」
「嗯,你放心。這次北燕受到了重創,想來一時半會是不會進攻的。所以我們還是要抓緊這個機會,好好的治療我們的傷員。」
商洛點頭,目光還是落在念奴的身上沒有離開片刻。
「你的心裡還是放不下她嗎?」
「怎麼可能放的下。」他說著長嘆一口氣,「但是我知道這輩子,我和她是沒有可能了。不知道下輩子,能不能讓我在皇上前面遇到她,那樣我就可以搶先一步和她在一起了。」
苑鈴無奈的笑笑,「我知道你的心裡除了她便再也裝不下任何人。」
商洛看了她一眼,他知道這麼久以來都是苑鈴陪在他的身邊,也知道她對他有種別樣的情愫。但是他的心裡暫時還容不下別人。
苑鈴轉過頭去看著外面的天空,輕嘆一聲,「其實商公子你也不用陪在我的身邊。我自己的仇自己報。」
「我知道,但是念奴還是很擔心你的。若是我陪在你的身邊她也會安心一些。」
苑鈴愣了愣,看著商洛,「公子若是不早日放下念奴,只怕日後吃苦的還是公子自己。」
「我知道,但是情之一字,讓人無奈。」
苑鈴輕笑,確實是無奈。就像她明明知道他的心裡裝著的是念奴,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控制的愛上了他。不問原因,不問目的,就是習慣了他在身邊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