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年之前,京城裡發生了兩件大事。一件就是風謠郡主,因為天氣寒冷,偶感風寒突然病逝。另外一件就是大將軍突然被撤職,從繁華的京城消失。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緣故。 尋常百姓自然是不知道這內部的原因的。一時間什麼樣的流言蜚語都有。
有的說,大將軍看上了風謠郡主。風謠郡主這一病就是和大將軍有關的。因此被免職。
另外一種說法就是大將軍和風謠郡主情投意合,風謠郡主這一死,大將軍心灰意冷,離開了京城。
不管是哪一種說法,到底只是尋常百姓的猜測。最終還是在年味中被衝散了。就像這個世界上從沒有這兩個人一般。
但是這件事情在宮中就沒有那麼容易結束了。
外面的人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宮裡的人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太后黑著一張臉看著鳳慕帆,猛地一拍桌子,「好啊你,哀家剛剛才說過要給萬森指一門好的婚事,沒想到你現在就給人放了,你是不是沒有把哀家放在眼裡!」
鳳慕帆恭敬得說道:「母后,有些人想走,朕自然是攔不住的。況且你強行給萬森安排了婚事,也不問問他是不是願意,他自然是不開心的。」
「不開心?」太后震驚的看著萬森,「他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就只管來找我說。這好端端的一下子就跑了,還真是有膽量。他是臣子!你是君王,我給他安排婚事是他的榮幸。可是你看看他!」
「母后,人家既然已經走了,這件事情也就算了。」鳳慕帆忍不住勸道:「他們既然是有情人,我想成全了也是一件好事。母后你還是不要和我為難了。」
太后冷哼一聲,面上凝了一層寒霜,「皇帝,你是不是覺得哀家是在逼你?」
「不敢。」
「這個萬森實在是太過肆意妄為了。不過你現在既然已經將人放走了。那麼這件事情我也就不再追究了。但是你的身邊不能夠再有這樣肆意妄為的人。」
鳳慕帆一怔,心裡忽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念奴,我看就是一個離經叛道的人。雖說我們鳳羽國民風開放,但是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她身為醫女,這本來沒有什麼,但是我近日聽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我聽說她曾經在軍隊裡和那麼多男人住在一起,還有她還被抓進青樓過。」太后說到這裡頓了頓,看了一眼鳳慕帆的臉色繼續說道:「之前我已經提醒過你了。但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我覺得有些事情若是我不出手,你恐怕是不會聽我的。」
鳳慕帆的心裡陡然升起了一種危機感,「母后你想做什麼?」
太后慢悠悠的轉動著自己手上的佛珠,「我其實也不想要怎麼樣,我也知道皇帝你心裡只有那個丫頭,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須要提醒皇帝。這後位是德才兼備之人才能夠當的。那樣的女子,能不能成為你的妃子都不好說,更別說是皇后了。」
鳳慕帆垂下眼帘。忽然聯想到那天太后應該不僅僅是對郡主說了什麼,恐怕這些話也是對念奴說過的。
「當然,我不會將她趕走的。你的後宮也不能一直空著。現在既然皇位已經穩固,我想你還是要抓緊開枝散葉。」
鳳慕帆忽然明白了今日太后過來究竟是要說什麼,便慌忙說道:「母后,我不著急。若是現在充盈後宮,只怕是會惹人非議,畢竟我才剛剛將後宮遣散。」
太后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宮女走上前來,行禮道:「太后,我已經把人帶過來了。」
鳳慕帆心頭突地一跳,果然看見念奴被人帶著走了進來。
念奴垂下眼帘,不去看鳳慕帆也不去看太后。
「抬起頭來。」太后略帶威嚴的聲音在寶殿中響起。
念奴慢慢抬起頭,但是仍舊沒有直視她。
太后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番,慢慢開口,「皇帝你先不要說話,我有事情要問她。」
鳳慕帆的心裡危機感猛然升起,慌忙道:「母后你若是有什麼問題可以問孩兒。不必問她,她的事情孩兒最清楚了。」
太后白了他一眼,冷冷道:「她的事情沒有誰會比她本人更加清楚了吧?」
鳳慕帆啞口無言。
念奴垂著眼帘,幾乎可以想到這太后究竟是要怎麼對付她。但是現在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畢竟有些事情她確實沒有辦法改變。一個人怎麼可以選擇自己的出生?
太后看著她,開口問道:「我之前在王府的看到你的時候,覺得你很是乖巧機靈,還是很喜歡你的。畢竟你的醫術也很好。能夠輔佐皇上到這一步也確實是你的功勞。如今我聽到了一些傳言,不知道,你是不是應該回答我一下?」
「太后請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