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是不是被人綁去過青樓?」
念奴的心咯噔一下,雖然鳳羽國的民風開放,但是青樓女子也確實是不好聽,即便她當時並沒有被青樓如何。但是現在說出去的話……
她咬著自己的嘴唇,「是。」
「那麼我再問你。你在軍隊的時候是不是和軍隊住在一起?」
念奴心猛地一沉,這兩個問題,不管是扔出來哪一個都是致命的傷。但是現在她一下子扔出來兩個,就是想要她親口承認自己配不上鳳慕帆嗎?
「奴婢以為,既然是去軍隊幫助士兵的,自然是要和士兵同甘共苦,不能夠將我自己獨立開來。這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太后冷哼一聲,「好一張嘴。難怪皇上會喜歡你,看來就是被你這花言巧語給騙了。」
「母后!」
「我讓你說話了嗎?」太后白了鳳慕帆一眼,慢慢起身,「就算你說的同甘共苦是對的。但是你和那麼多的男人住在一起也是事實。我想你也應該能夠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和經歷哪一樣是配的上帝王的?」
念奴輕輕咬著嘴唇,沒有回話。按照太后的意思自然是沒有任何的錯誤的。而且她是太后,是鳳慕帆都不能夠抵抗的人,她根本就不能夠和她起衝突。
「我知道你的心裡定是不服的,對不對?」
「奴婢不敢。」
「不敢不是不願。看來的你的心裡確實是有氣的。」太后說著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念奴,「但是你覺得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鳳慕帆緊張的看著念奴,又看看太后,上前一步,「母后,孩兒想起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要念奴幫忙,不知道能不能今日就到此為止了?」
太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輕輕的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一口,幽幽說道:「也好,就到這個地方吧,今日哀家也累了。你們就先下去吧。」
「那母后好好休息。」鳳慕帆說著慌忙帶著念奴出去了。
外面和裡面不一樣,外面很冷,沒有宮殿裡那麼暖和。鳳慕帆一出來就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的轉過頭看著念奴,但是她面無表情,沒有任何的異常。
「念奴……」
念奴輕笑一聲,轉過頭看著他,「皇上剛剛不是還說了有什麼工作嗎?皇上現在就說吧,我會好好處理的這件事情的。」
鳳慕帆微微皺眉,他不相信她聽不出來他這根本就是在尋一個藉口帶她出來。
「念奴,母后說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他說著握住了她的手,「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圓滿的結果。」
念奴微微一笑,「我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太后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鳳慕帆的心頭一緊,她這樣雲淡風輕的樣子實在是讓他心裡有危機感。但是他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應該怎麼去勸她。
念奴微微一笑,慢慢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走了兩步突然回過頭來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我覺得我住在皇宮裡實在是不太方便,能不能請皇上給我安排另外一個住處?」
鳳慕帆心裡一驚,「你要離開這裡?」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我不是你的妃子住在你的後宮有些不方便。」念奴笑著說著,心裡卻七上八下的。她既害怕他答應,又害怕他不答應。
鳳慕帆靜靜的看著她,忽然覺得天地間一切的聲音都聽不到了。天地間也只能看到眼前的這一個人。本以為這一切的事情塵埃落定了以後他們就能夠在一起了。但是現在現實直接將他們硬生生的分開了。
鳳慕帆咬著自己的嘴唇,無奈的開口,「你決定了要離開這個後宮嗎?」
「我不是你的妃子,住在這裡不合適。」
「那好……」鳳慕帆說著轉過身,看著這皇宮裡,這高高的城牆,隔開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人心,「但是我也不能讓你住到外面去。這樣我不放心。」
他說著長嘆一口氣,看了一眼念奴,微微一笑,「邀晨那裡自從他走了以後就空置了。你住到那裡去吧。來來往往的也方便。」
念奴鬆了一口氣,笑著答道:「好,我覺得邀晨那個地方也不錯的。我就住到那裡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