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馬車,念奴就看到了鳳慕帆黑著一張臉。念奴微微一笑,坐在了他的身邊,剛準備將披風脫下來,沒想到鳳慕帆竟然直接將她的披風拿了下來。仔細的看著她的後頸。果然是看到了一些微微冒出血的細小的傷口。
他冷哼一聲,手輕輕的摸著上面那美麗的毛領,冷哼一聲,扔在了地上,忍不住斥道:「你自己沒有感覺嗎?難道不疼?就任由她這樣弄你?」
念奴微微一笑,這個傷口很小,也不是很疼。更何況她也覺得這個事情淑妃是不知情的。畢竟這個披風是德妃送的,更何況她也不想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淑妃下不來台。
念奴微微一笑,「我還真是倒霉,竟然就這麼被無緣無故的被捲入了這後宮的爭鬥中。」
鳳慕帆冷哼一聲,是不是被捲入的還真是不好說。
或許這些人本就是衝著她來的。
念奴輕輕一笑,安撫著說道:「皇上你不用太擔心了。就算皇上你不幫我把披風拿下來,我也是要取下來的。我又不是傻子。」
鳳慕帆白了她一眼,直接將自己的披風拿了起來,直接將她蓋住,「要穿就穿我的。」
念奴無奈的笑笑,將披風拿了下來,耐心的勸道:「皇上你雖然現在是假病,但是這樣不注意,要是讓人發覺了。到時候可怎麼辦?再說了,就算沒有人發覺,皇上這樣不注意也是會生病的。」
鳳慕帆白了她一眼,將淑妃送的那個披風重新拿了起來,認真的將上面的針取掉。然後才扔到了她的懷裡。
念奴眼底湧起笑意,靠在了鳳慕帆的身上。有些疲倦的說道:「皇上,還有多久才到啊?」
「沒有多久了,你若是累了,就睡一會。」
念奴搖搖頭,死撐著說道:「到時候下車的時候不還是要被叫醒。等祈福完了,我在睡也不著急。」
鳳慕帆看著掌心的針頭,心裡忍不住有些擔憂。這個事情就算是不是針對念奴來的。也引起了他的注意。不知道這次在祈福的時候會不會有人對念奴下手。
念奴搖搖晃晃的快要睡著的時候總算是到了。
城郊的這家廟本就是皇室的,現在又是皇室過來祈福的日子。所以這裡的人除了皇家就沒有別人了。
念奴先走下了馬車,淑妃看到她仍舊穿著披風,眼底雖然有了一絲欣喜但是很快卻又很疑惑的看著念奴。按道理來說她不會那麼傻才對。
淑妃有些好奇的看著念奴,看到念奴的目光轉了過來,她立馬露出了一個真摯友好的笑容。
念奴長長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事情絕對是和她有關係了。
鳳慕帆看了一眼念奴又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淑妃。眼底猛地一寒。淑妃忽然覺得周身的空氣都冰封了,心裡忽然有了不好的感覺。
但是這樣的感覺在下一秒就消失不見了。這裡的陽光融融的照的人有些暖和。淑妃長嘆一口氣,在侍女的攙扶下慢慢的走了過去。
祈福的禮節還是很多的,念奴的身份實在是有些尷尬。所以不能夠和鳳慕帆一直在一起。她祈福結束了以後,便和柳兒四處走走看看。雖然這個地方不是第一次來,但是柳兒卻是第一次過來的。
柳兒眼底閃著興奮,畢竟進了皇宮以後,就很少出來了。像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
柳兒挽著念奴的手慢慢的走著,「姑娘,這樣能夠出來的機會還真是很少呢。」
「嗯,你這段時間並沒有少出來過。」念奴說著看了她一眼,「每次你出宮的時候都很興奮。還經常帶些好玩的回去。」
柳兒不好意思的笑笑,慢慢說道:「姑娘,你應該知道的。我一直待在宮裡實在是有些無聊。這次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好好玩玩怎麼了?」
念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了,你要是想要好好的玩一玩也沒什麼。只是這裡也實在是沒什麼好玩的,等有空了,我帶你出去玩一玩。」
柳兒聽了她的話,興奮得看著她,「真的嗎?真好。」
「妹妹是準備出去玩嗎?」淑妃的聲音突然響起。
念奴回過頭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淑妃看著她,微微一笑,「怎麼了?念奴你好像對我有敵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