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慌忙抓住了太后的衣服,「太后,我哪裡做的不好。您說,說出來我都會改的,還希望太后不要不管我。」 在這後宮若是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有本事。後宮的女人多半憑藉的就是皇上的寵愛,或者是太后的照拂。現在所有的女人都沒有皇上的寵愛,所以太后的照拂自然是至關重要的。
淑妃死死的抱著太后的衣服,「太后,我真的知道錯了。」
「錯在哪裡了?」
淑妃一愣,她只知道自己惹到了太后不悅,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惹到了太后。只能怔怔的趴在了地上答不出話來。
太后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慢慢的說道:「哀家對你的失望,自然是因為你的反應。那個念奴,現在什麼身份都沒有。只是用醫女的身份到皇上的身邊。這是順理成章的,難道你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還是覺得哀家可以不管不顧的將那個女人從皇上的身邊趕走?」
淑妃猛地明白了什麼。但是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抬起頭看著太后,「可是太后,皇上的心裡確實只有那個女人。我怕……」
「你怕什麼?」太后冷眼看她,「我不是已經讓你將念奴的事情散播出去了嗎?皇上就算是不管我的意見,但是民間的意思,他總歸還是要顧慮的。還是說你覺得很容易就可以將那個女人從皇上的身邊趕開?」
淑妃不解的皺眉,難道不是很容易的嗎?
太后看了她一眼看出了她心裡的想法輕嘆一聲,慢慢解釋道:「念奴陪著皇上這麼多年,當初皇上還是逍遙王的時候便是皇上身邊最得力的幫手。後來又幫著皇上登基,又在邊境的戰爭中有了功勞。想要動她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我們還真是應該慶幸她是一個女子,若是男子,只怕這樣的功勞,只會是功高震主。」
淑妃一怔,這麼一說的話,這個念奴實在是很厲害的。想要動她看來確實是沒有那麼容易。
「所以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
淑妃福了福身子,「我明白了,還是太后您思慮周全,這次是我冒失了。還希望太后不要怪罪。」
太后白了她一眼,「這件事情你也不需要著急,那個女子雖然有很高的能力,但是她卻不懂這後宮中的手段,因此可以用後宮的那些手段對付她知道了嗎?」
淑妃微微一笑,「太后指得是正月十五的那一次的祈福嗎?」
太后看了她一眼,雖然這個女人很是冒失,但是也確實一點就透。
但是不管太后再怎麼看不起念奴,也不該切切實實的插手了這件事情。只是淡淡的轉身坐在了椅子上,擺擺手,「你下去吧,哀家累了。」
淑妃心裡一喜太后這個態度就是默認了慌忙告退退了下去。
雖然正月十五的祈福後宮大部人的人都要過去。但是太后因為自己年事已高並不想到處奔波,只是囑咐了兩句,就沒有說什麼了。
念奴伸了個懶腰,看著太空。今日的天氣很好,完全看不出這是下過雪的正月里的。倒像是暖春的樣子。
鳳慕帆走到了她的身邊,也同樣看著天空,「今日這天氣看著確實不錯。」
念奴回過頭看著他,微微一笑,「今日皇上可想好了要求什麼?」
「說出來就不靈了。我們走吧。」鳳慕帆說著帶著她坐上了同一匹馬車。後宮的幾位娘娘都是黑著一張臉看著念奴上了馬車。
唯一不同的就是淑妃了,她竟然笑著上前,親切的握住念奴的手,「念奴我上次想著你幫我調理身子,但是沒有想到皇上竟然也這麼巧合的病了。這幾日我一直都沒有看到皇上,不知道能不能告訴我皇上現在的情況?」
這個時候鳳慕帆已經坐在了馬車了,自然是聽到了她的話,微微皺眉。
念奴笑著答道:「皇上近來身子已經好多了。」
淑妃聽了她的話,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只是現在天氣忽冷忽熱的,你可一定要好好的照顧皇上。」
念奴點點頭,「淑妃娘娘放心。」
「對了。」淑妃說著回過頭看著身後的丫鬟,那丫鬟忙將手裡的披風拿了上來。淑妃慌忙拿過,披在了念奴的身上,「這是剛剛德妃妹妹送給我的,這天氣這麼冷,念奴你也要注意一些。這個便送給你穿了。」
念奴一怔,脖子後面突然感覺到了針刺的感覺。她的眼底閃過了一絲驚訝,但也只是微微一笑,後退一步,「多謝娘娘。」
淑妃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得逞的笑容,但是面上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笑著催促道:「好了,那你趕緊上車吧。」
念奴點頭,上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