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陳將軍在那裡。我就是在北辰待的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我就過來玩一玩。」邀晨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一進京,我就聽到了很多關於你的傳言。本以為你會有些不快,但是現在看來,你倒是不在意的模樣。」
念奴輕嘆一口氣,「他們說的雖然不好聽,但是仔細一想確實是沒錯的。」
邀晨無奈的搖搖頭,「只是我沒想到我這住處,竟然是你在住。」
「殿下跟著使團一起進京的事情,皇上知道嗎?」
邀晨搖頭,但是又點點頭,「雖然我的名字沒有在名單上,但是你既然都能夠發現我。我想皇上也會發現我的吧。」他說著拿起桌上的糕點,仔細看了看,「我在茶樓里吃的點心和這個一樣。你住在這裡還能吃到這麼好的糕點?」
「這是我自己做的。你若是喜歡,走的時候我給你做一些帶上。」
邀晨毫不客氣的點頭,四下看了看,「我本來以為這裡沒有人住,但是現在既然你住在這裡,我還是另外找一個住處好了。」邀晨說著站起身,將桌上的糕點連著盤子一起端了,慢悠悠的走到了門口,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情一般,開口說道:「我在進京之前見到了郡主。」
念奴震驚的看著他,「你在什麼地方看到郡主的?她現在過的好嗎?」
「很好。」他說著拿了一塊糕點塞到了嘴裡,「反正比你好,我看這些人里活的最憋屈的人就是你了。」
念奴輕輕一笑,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若她是最憋屈的人。那麼邀晨又是為了什麼來到這裡的?
她長嘆一口氣不想去想這些事情。等到黃昏的時候,柳兒回來了,興奮的和念奴說著各種各樣的新鮮的事情。到了晚上,鳳穆帆舉辦宴會宴請北辰使團,念奴站在窗下都能夠聽到外面絲竹之聲。她抬起頭看著躺在海棠樹上,慢悠悠得喝著酒。
「殿下不去參加宴會,躲在這裡是做什麼?」
「那裡太吵,我不想去。我剛問皇上要了一個宮殿,一會過去歇息。但是我總覺得自己在那裡睡不習慣,所以還是到這裡來了,你不介意吧?」
念奴微微一笑,看著那滿樹花骨朵的海棠樹說道:「殿下躺歸躺,可千萬不要踩壞了我這海棠,不然日後你走了。我還不知道應該找誰去賠。」
邀晨輕輕一笑,喝了一大口酒,慢悠悠的說道:「我現在在北辰時常回想起自己在這裡的日子。雖然這裡是異國他鄉,但是我在這裡生活了很久。倒是有了幾分感情。你現在住在這裡,倒是比旁人好。」
「殿下,你不能再喝了。」
邀晨淡淡看了她一眼,從樹上跳下來,「念奴,我想你在這裡待著也是憋屈,不如我帶你一起出去吧。這外面的風景才是真的好。」
他說著腦海里想起了那個瀟灑的男子,只是這個時候,卻不知道他在哪個地方。
「殿下要是醉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邀晨戳戳她的額頭,笑著說道:「我跟你認識這麼久,從未見過你像現在這樣不開心。」
「殿下說笑了,我並沒有不開心。」
「我怎麼會看錯?」邀晨說著捧著她的臉,「你看你剛剛雖然是笑著和我說話的。但是你的眼睛裡就是一點都沒有開心的感覺。你啊,要是不開心就說出來。」
念奴眼底一暗,她確實是沒有以前快樂了,現在很多事情做起來也沒有什麼興致。
「殿下還是快些回去吧。」
邀晨拍拍她的腦袋,搖搖晃晃的拿著自己的酒壺走了。
柳兒看著邀晨的背影有些疑惑的看著念奴說道:「姑娘,那個人是誰啊?」
「以前的一個朋友。」
柳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想必是北辰的人了。沒想到北辰的人如此的重情重義。這次過來了。定是因為在宴會上沒有看到姑娘,所以特地過來找姑娘的吧。」
念奴並不否認,將自己的衣服緊了緊,「我們進去吧,有些冷了。」
「嗯好。姑娘快些進去吧,上次的傷還沒有大好,若是受了風寒,到時候皇上可是會怪罪我的。」柳兒調皮得說著,帶著念奴一起回了宮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