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的兩日之期就這麼被硬生生的要了下來。有些人實在是害怕她的這種行為。畢竟瘟疫實在是可怕,僅僅依靠人力,沒有那麼輕易鎮壓下去。 但是現在念奴的進程沒有任何人清楚。
商洛想要進宮為念奴求情,但是卻被攔在了宮門外。
現在的情況很是棘手。若是兩天內出不來結果的話,那麼那些人的生命就朕的結束在這個地方了。
商洛長嘆一口氣,剛躺在床上,誰知道耳邊立馬出現了腳步聲。他有些震驚的看著聲音來源的方向。
等到看到來人的時候,下巴都快要掉在了地上。
如果說謝元山出現在這裡是正常的話,那麼沈大夫要怎麼解釋?就算是沈大夫可以解釋,那麼鳳慕帆呢!
這個應該在皇宮裡的人,為什麼現在會在這?
鳳慕帆慢慢的走到了商洛的身邊,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似乎是沒有休息好,但是似乎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皇上!」商洛慌忙起身,行禮。
鳳慕帆擺擺手,「算了。現在我在宮外你還是不要和我行禮了。宮外的情況我大致都明白了。念奴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商洛垂下了眼眸,「念奴那裡的情況沒有一個人清楚。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是有多大的把握。她不允許我們過去。」
鳳慕帆有些疲憊的揉揉自己的腦袋,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她做出這樣的決定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攔著她?」
商洛長嘆一口氣,他想攔啊,想的啊。
但是她的那個性子,誰能夠攔得住啊。
「但是話說回來,為什麼皇上會下那樣的旨意?難道真的沒有將百姓的性命當回事嗎?」
沈大夫聽了商洛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太年輕,有些事情看不明白。其實這個主意是我出的。」
商洛長嘆一口氣,真的是不明白這個老頭子的腦迴路究竟是這麼一回事。
沈大夫拍拍他的肩膀,「其實你們只看到了事情的一部分,並沒有看到所有的事情。不管是怎麼說,現在這次的瘟疫都是北燕的一個陰謀,想要輕易的解除這次的瘟疫說起來很難,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北燕人重視的是,瘟疫背後的事情,他們不僅僅是要利用瘟疫讓這個國家陷入混亂。」
商洛眉頭一跳,「那麼就是說,他們要的是一個瘟疫之後的事情。是利用這次的瘟疫爆發出來的一個事情。」
鳳慕帆點點頭,「確實是這樣。根據朕的了解,北燕人是想要利用這一次的事情,證明我們無力掌管好這個國家。」
「所以就是說,他們有能夠控制這次瘟疫的辦法。」
沈大夫搖搖頭,「這並不是瘟疫,而是投毒。」
商洛一驚,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投毒!怎麼會?」
鳳慕帆無奈的揉揉自己的腦袋,「北燕境內的確實是瘟疫,這裡的病狀也和瘟疫很是相似。你們應該也查到了吧,這次的原因是水源。就算是因為帶有瘟疫病毒的物品被投入了水源里,效果也不會這麼的強烈。」
「所以就是說……」
「一開始就被誤導了。」
商洛眉頭緊皺,但是現在沒有想到一開始竟然就被誤導了。
念奴很明顯是一個擅長戰爭環境的人,所以對於這樣的情況並不是很熟悉。
所以比起來,還是沈大夫更能夠透徹的看清楚這一點。
鳳慕帆微微揉揉自己的眉心,「念奴將那些人隔離了以後,他們就知道了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也就是說,無形之中,念奴成為了他們的幫手。」
「但是她也幫助了我們。不然的話,我們這邊的情況就不會那麼的順利了。」鳳慕帆說著慢慢的起身,「但是現在沈大夫已經研究出了解藥。」
「既然已經研製出了解藥,那麼皇上出宮是為了什麼?」
鳳慕帆輕輕一笑,「當然是來接她回去的。」
商洛一怔,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出來接她回去的。若是現在念奴看到這樣的結果的話,應該是會很開心的吧。
商洛鬆了一口氣,「既然是毒的話,那麼我們也就不需要那麼擔心了。我們還是趕緊去接念奴吧。」
鳳慕帆點點頭,坐著馬車一起到了隔離區。
和往常一樣,這裡並沒有任何的變化。看起來很是平靜。鳳慕帆從馬車上走下來。輕輕的推開了門,裡面的情況並沒有外面傳言的那麼的恐怖。
但是也不像鳳慕帆認為的那麼的簡單。
所有的人情況並不是很好。
鳳慕帆的心一緊,慌忙四處尋找著念奴的身影,最終在一件房子裡,看到了昏睡過去的念奴,他慌忙上前,將念奴抱在懷裡,她發著高燒,桌子上散落著各種各樣的藥方,有的上面已經被畫了叉,很明顯就是被念奴否定的藥方。
鳳慕帆慌忙將她抱起,帶著走了出去。
謝元山看著面色蒼白的念奴,想要跟上去,但是卻停下了腳步,他明白現在念奴的身邊需要的人是鳳慕帆,而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