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走進房間。看著桌上的藥方,無奈的笑笑。果然念奴研究的方向錯誤了嗎?
只是這些藥方應該還是有用的,畢竟是念奴的心血啊。
他小心翼翼得將這些藥方收好。
然後才離開了這裡。
念奴一直躺在床上,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鳳慕帆直接將她帶回宮中,請沈大夫過來看了一眼以後大驚失色。
念奴染上了瘟疫。
鳳慕帆震驚的看著沈大夫,「不是說京城並沒有瘟疫嗎?這是怎麼一回事?」
沈大夫緊皺眉頭,「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些奇怪。但是現在不管是怎麼說,念奴的病情最重要。我記得念奴的房間裡有看到關於瘟疫的藥方,現在正是能夠用上的時候。」
沈大夫說著急急忙忙的出去了。順帶著還將念奴住著的地方直接封鎖了。
現在既然念奴已經感染上了瘟疫,那麼那裡的那些人也很難說。
幸好還沒有將他們放出去。
鳳慕帆站在宮門口,看著那個緊閉的門扉,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他很想陪在她的身邊,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很明顯是做不到的。
這次的事情還有古怪還沒有查清楚。
現在念奴也只能夠交給他們了。
商洛也不明白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現在念奴既然已經染上了瘟疫,就證明,確實是有瘟疫存在的。
沈大夫長嘆一口氣,「真是會給我這個老頭子添亂啊。」
商洛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沈大夫你其實可以不用過來的。這裡的情況再不濟也還有元山。為什麼沈大夫你一定要親自過來?」
沈大夫長嘆一口氣,「要不是那個小子,我確實是不想要管這次的事情的。但是我又是個大夫,還是不忍心看到這麼多人死。但是我這一把老骨頭啊。」
他說著錘了錘自己的腰。
商洛輕笑一聲,「看樣子是鳳傳澤拜託你過來的。」
「當然是了,那個小子,還有那個小屁孩!這是一點都不可愛。」沈大夫說著認真的看著手裡的藥方,「我想北燕那群小崽子,沒有本事控制瘟疫,所以蔓延到了這裡吧。還真是棘手。」
商洛一怔,「我怎麼覺得你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怎麼會,我這麼端莊的一個老頭。」
端莊……
商洛長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現在他能夠做到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將後面的事情收尾。
而黃昏之時,商洛帶來的一個消息,卻讓沉著冷靜的鳳慕帆直接炸毛。
所有被封鎖在那裡的人,本來毒素已經解除了。但是後來發現了瘟疫,念奴又開始著手治療瘟疫,再給所有的人都灌下了解藥的時候,她卻倒下了。
鳳慕帆死死得握著自己的拳頭站在宮門口。
現在那裡仍舊是封閉的。所以他還是不能夠進去。
若是他也倒下的話,念奴的天空又要誰來幫他扛著?
他能夠做的,就是在這裡靜靜的等著她。等著她醒過來。
念奴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
她慢慢的睜開眼睛,周圍是熟悉的場景,雖然說是很熟悉,但是也確實是有很久沒有沒有回來這裡。
她慢慢的起身,掀開被子。
窗外的樹葉已經開始微微泛黃。她不知道自己已經有多久的時間沒有注意到外面這樣的景色。
她走到窗前,外面沒有一個人。
她自己的身體情況她一直很清楚。所以是為了宮裡其他的人,所以她被隔離了吧。
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情況怎麼樣了。
應該這次的事情結束了吧。但是到底是怎麼結束的,她還真是不清楚。
她輕嘆一聲,慢慢的推開了房門,陽光從外面灑了進來。
念奴沐浴在陽光中,陽光有些強烈,但是她還是看到了宮門口,那棵樹下站著的一個明黃色的身影……
他的目光靜靜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就像是穿過了時間的隧道,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唯有的只有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