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在。”
朱隶第一次见马***,见她已是半老徐娘,脸上涂了厚厚的份,似乎随时都能掉下来,幸亏脸上的妆不是很浓,要不整个一个老鸨的形象。
“马***,你听到马刘氏的话了,她说的可是实情?”
“回禀大人,并无此事,此女子只是我们马府的一个丫鬟,老爷去世后,马府不需要那么多丫鬟,因此把她打发了出去。”
“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回禀大人,民妇并不知道那个孩子是哪里来的。”
果然是个刁妇,红口白牙说瞎话,一点不脸红。
“马***,马刘氏状告你烧毁了遗嘱,可有此事?”
“回禀大人,民妇烧得并不是老爷写的遗嘱,是这个小***自己写的。”
“马刘氏,那遗嘱是你自己写的吗?”
“回禀大人,民妇丈夫身患重病,手脚发颤,不能提笔,是民妇丈夫口述,民妇代笔的。”
“这小***胡说,我家老爷好好的,怎么会手脚发颤,不能提笔,那遗嘱分明是她伪造的。”马***恶狠狠地抢着说。
“传郎中卓先生。”
“卓先生,马友财去世前你可给他看过病?”
“回禀大人,看过,马友财患的是
‘颠症’。”此言一出堂下的百姓一片哗然。
“颠症”就是帕金森,早在公元前425年的《皇帝内经》中,就有此病例的记载,在民间虽然不多见,但因为病状奇特,且得此病虽不易治疗但也不会死人,很多患者得了颠症只是行走不稳,但仍能行走,所以知道这种病的人很多。
马***听郎中这样说,脸色更白了,她真不知道马友财居然得了这个病,自从马友财搬到城外住后,也只回来过两三次,而她从来没有去看过马友财。
“卓先生,你可知马友财何时得的颠症?”
“回禀大人,去年11月份。”
“得了颠症的人可还能写字?”
“回禀大人,不能。”
“得了颠症的人可还能说话,思维可还清晰?”
“回禀大人,可以说话,思维也很清晰。”
“有劳卓先生,请卓先生暂到一旁休息。”
“马刘氏,你丈夫立遗嘱的时候,可有见证人。”
“回禀大人,同族的马柏铭马大伯是见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