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马柏铭上堂。”
“马柏铭,你可曾为马友财的遗嘱做过见证人?”
“回禀大人。不曾做过。”
朱隶惊堂木一拍,厉声道:“马柏铭,你可知道,在公堂上做伪证,轻者仗责,重者流放!”
这一声吓得马柏铭一哆嗦,但还是坚持说:“回禀大人。草民确实不曾做过。”
就知道吓不住你。
朱隶望向周王和张知府,两人也以期待的目光望着他,这案子就是卡在这里,怎么往下突破,看你的了。
第069章 毁尸灭迹
朱隶望向站在大堂外百姓,大家也都在等着下文。
马友财已经死了半个多月,他的大老婆把他的老婆和小儿子赶出家门的事早已不是新闻,大家今天来就是为看看这件事还有什么别的结果。
“本大人听说五年前马友财曾为他的小儿子办过周岁宴席,你们很多人都参加了,可有此事?”
朱隶锐目一扫,立刻有几个人跪下。
“回禀大人,我们都参加了。”
“马刘氏,马友财在宴席上送过你一只珠花,可是这只。”朱隶拿出珠花,放在托盘上,示意衙役拿下去给马刘氏看。
“回禀大人,正是这支珠花。”
“你们大家见过这只珠花吗?”
当时马友财是当着众人的面,将珠花插在马刘氏的发髻上的,众人虽未细看,但大概样子都知道。
当下不少人说:“是这支。”“就是这个。”“就是它。”
“听说在那次宴会上,马友财曾说过要将他名下全部的财产,都留给马刘氏和他与马刘氏的孩子,这话可是事实。”
堂下的人“哄”得议论开了。就算是事实,那也是空口无凭啊,这事怎么能做得真呢,再说都过去五年了,谁知道这中间马友财有没有改主意呀。
张知府也有些坐不住了,朱将军不会就这点本事吧,空口无凭,就算大家都承认马友财说过这句话,也不能因此把家产都判给马刘氏***啊。
望向周王,见周王神情轻松地喝着茶,再看看坐在正堂上的朱隶,一脸镇定地坐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公堂外议论的人群。
马***终于克制不住,高声说道:“大人,您不能因为老爷信口说的一句话,就将家产都判给那个小***吧。”
立刻有很多人随声附和:“是啊大人,虽然马老板这话我们都听到了,可是这不能算马老板的遗嘱吧。”
“也许马老板那个时候喝醉了,信口胡说的。”
“这做不得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