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能算数。”
马***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朱隶等着渐渐的没有人说话了,方沉稳地开口说道:“如果立有字据呢?”
刚刚安静的公堂又沸腾了,有字据就不同了,有字据那叫遗嘱了,当然要按遗嘱制执行。
马刘氏和马***同时愣了,这句话有字据,她们两个都不知道。
周王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要说他不紧张,他虽然装得很轻松,但手里也捏了一把汗。现在他终于知道朱隶是胸有成竹了。
朱隶这次没等公堂外的人群自己安静下来,而是又敲了一下惊堂木,他需要释放的是众人的疑虑和愤慨,不需要释放大众人的诧异。
清脆的惊堂木声,让整个公堂立刻安静了下来。
这个东西真好使,应该拿到大学的教室里用,省的大家睡觉。就是不知道用得次数多了,还好不好使了。
“本大人三天前夜里拿着珠花思考本案,因疲劳竟然睡着了,珠花掉在了地上,摔坏了,本大人在此向马刘氏致歉。”
马刘氏忙磕头道:“大人折煞民妇了。”
朱隶从托盘上拿起珠花:“方才没有让你们拿起珠花看是因为这个珠花已经坏了,但就是因为这个珠花坏了,本大人才发现这个杆原来是空的。这里面藏了一张纸条。”
朱隶说着小心地把纸条从杆里取出来,慢慢摊好。
“这上面写了一行字:吾,马友财,死后,吾名下之财产留与妾马刘氏栾红及吾儿马智杺。下面是马友财的落款和日期。”
朱隶将薄薄的纸片放在托盘上,示意衙役端下去给大家看,几个人看看后都点点头。轮到马***,马***看了半天,也没有说话,一张脸连一点血色都没有了,根本不必再涂粉了。
衙役将托盘送回朱隶处。
“大家都看清了,这一份是五年前马友财立下的遗嘱。”说罢转向跪在地上的马刘氏。
“马刘氏,你丈夫马友财最近这五年除了立下了被马***烧毁的那份遗嘱外,可还立下过别的遗嘱?”
马刘氏摇摇头:“不曾。”
“马***,你丈夫马友财最近这五年除了立下了你烧毁的那份遗嘱外,可还立下过别的遗嘱?”
马***表情木然。
朱隶又问了一遍,马***还是没有回答。
站在一旁的领班衙役厉声喝道:“大人问你话呢,有,还是没有?”
马***浑身一震:“没有。”
“既然你们都认为没有,那么这份遗嘱就是马友财的最后遗嘱,马友财所有财产全部归马刘氏及马智杺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