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早已准备好的万支沾了火油的箭点着了火,射向南军,南军纷纷败退,平安奋起神力,拼命抵抗,暂时稳住了阵脚,正待组织反击,燕王对身旁的燕飞说道:“射断他的帅旗!”
燕飞举起弓箭,趁着风势,嗖嗖嗖连发三箭,帅旗“卡”的一声拦腰折断。燕飞气沉丹田,大喝一声:“杀!”率先冲杀过去。
帅旗折断,就连都督平安信心都被动摇,刚刚稳住的阵脚士兵更是心惊肉跳,随着燕飞的喊杀声,阵势顿时土崩瓦解,士兵们如潮水般向后退去,平安见大势已去,不甘心地长叹一声,掉头后撤。
朱隶带着骑兵队追赶上燕王,同燕王的大军一起一路追杀,南军伤亡者不计其数,
一直追到沧州,见一只队伍军容整齐地拦在面前,朱隶随燕王等拍马上前,却见拦路的,正是奉了皇上的密旨断后的徐辉祖。
“魏国公,别来无恙。”燕王首先答话,对待这位大舅哥,燕王一直是客气多于亲密。
燕王同徐辉祖年龄相仿,两人都是同辈中出类拔萃的佼佼者,从小到大一直明争暗斗,谁也不服谁。当年朱棣身为皇子,赐封燕王,迎娶徐辉祖的妹妹徐仪华时,徐辉祖也没觉得燕王身份有多么高贵,同样的燕王也觉得徐辉祖这个人个性太傲,他倒不是非要人人都对他恭敬有加,但他毕竟是个王爷,身份在那里,可徐辉祖偏偏不吃这一套。
“燕王,你胆子不小,居然敢起兵谋反。”徐辉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讥讽。
“魏国公,本王身为皇叔,理应靖清皇帝身边的奸臣,辅助皇帝治理好大明的江山,何来谋反?”燕王沉稳地回答。
“朝廷君臣融洽,哪有奸臣?”
“黄子澄、齐泰,难道不是朝廷的奸臣?”
徐辉祖暗叹一声,朝廷这件事,做得可真窝囊,黄子澄、齐泰当然不是奸臣,却是一对笨蛋。
“他们已被免职了。”徐辉祖强撑底气。
然而燕王还是嘲弄地笑了:“你想怎样?”
徐辉祖的目光扫过燕王、朱隶,以及燕王身后的燕飞、朱能、陈亨、张玉等,燕王的大军虽然打了两天,但他们刚刚取胜,将士士气高涨,且诸多大将都在,更有不可小觑的朱隶和他的万人骑兵队,打,不一定能讨得了好。
燕王也有自己的考虑,徐辉祖手下的三万军士,一直守在这里,精神饱满,体力充沛,与自己打了两天的疲军对阵,显然自己大大地吃亏,且将士们此时追杀残兵败将尚可,若是再打,必生厌战情绪,届时军心不稳,士气不振,就算人多,也未必能胜,还不如不打。
“本国公奉皇上密令断后。”徐辉祖坦然说出了皇上的密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