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允炆还有这种先见之明。燕王心中暗赞一句。
“既是如此,本王也不好妨碍魏国公执行皇上的命令。”燕王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不追了,要撤兵。
“多谢燕王成全,军务在身,告辞。”徐辉祖居然也说走就走,令旗一摆,大军很有秩序地撤回沧州。
“朱隶,晚上来本国公营帐中一叙,皇上有东西给你。”徐辉祖后撤几步回过头来,故意当着燕王和众将官的面,邀请朱隶到营帐中一叙,并强调皇上有东西给他。
朱隶心中狠狠骂了一句徐辉祖,扬声道:“是,大哥,一定到。”
你“光明”,我磊落,大大方方答应你,毫不藏私,想诱导大家我与皇上有什么秘密,我这样大声答应,还会有什么秘密?!
徐辉祖和燕王心中同时暗暗赞叹一句,只是在朱隶身上,他们的观点才难得地统一。
入夜,朱隶根本没跟燕王请示,单枪匹马去了徐辉祖的大营。虽然燕王知道朱隶和朱允炆之间不会有什么,但目前两军交战,燕王心中还不是希望朱隶去,朱隶心中也明白,去向燕王请示,燕王一定违心的让他去,所以干脆不请示。
朱隶没向燕王请示,却告诉了执勤的禁卫和守营盘的军士,他的目的很简单,此行没有什么保密的。
徐辉祖的营帐中,朱隶与徐辉祖盘膝相对而坐,两人的中间是一套茶壶,徐辉祖正专心致志地沏着茶。
朱隶对茶道没有研究,也没有什么兴趣,却也不打扰徐辉祖,默默地看着他洗杯烫杯,闻香浅尝。
“怎么样?”徐辉祖期待地问。
朱隶赞赏地点点头,到不是他多认可徐辉祖的手艺,而是离开北平也有一个月了,没有喝到什么好茶。
看到徐辉祖沏茶的器具如此全套,朱隶心中暗暗感慨,世家子弟是不一样,行军打仗,他还能带上这些奢侈的东西。相比之下燕王更平民化一些。
“跟曼妙学的,最近我常去她那里。”徐辉祖拿起一个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闻香杯,放在鼻端慢慢闻着。
朱隶没说话,关于京城他有很多事情要问,却又觉得没什么好问的,他能很准确地猜到他关心的那些人的心情,也能猜坐在对面徐辉祖的心情——一个他说不上关心还是不关心的人。
“老四是曼妙那里的常客,我看早晚,老四会把曼妙娶回家里来。”徐辉祖这样说的时候,偷偷地观察者朱隶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