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能沉声应道。
“昨天跟那老头来的一千人呢?”
“早上混乱的那一阵,跑了很多,末将监管不利,请王爷责罚!”朱能懊恼道。
“没跑的都杀了,一个不留。”燕王冷酷地下令。
“是。”朱能一转身,大步走了。
中午十分,运送大炮的车队到达了营地。
燕王根本没有让炮队进军营,直接拉到了济南城墙前,朱能下令攻城的军士全部退下,改用炮轰。
大炮一直响到晚上,带来的炮弹用掉了近一半,照这样的攻击力,明天中午之前,济南南面城墙就能被轰倒。
朱隶和燕飞连夜走后,卫指挥使陈志和骑兵队百户隋铭忠越商量越觉得不安,朱隶和燕飞匆匆回去定然是觉得燕军会出事,所以两人决定只休息几个时辰,天刚亮就带着大家上路。
到了济南城外,果然听说了燕王被使诈,朱隶为救燕王身负重伤的消息,骑兵队的军士同朱隶的关系都很密切,当下也不去休息,帮着架起大炮,搬运炮弹,朱隶在军中的威信很高,被盛庸等人使诈而重伤,把大家的怒火都挑了起来,不管有任务没任务,都集中到了阵前。
负责包围济南城西门和北门的大将军张玉和陈亨也得到了消息,赶过来看望朱隶。
阿德哭丧着脸守在帐外,苏合、巴特尔、哈森三人神情焦虑地在帐外来回走着,张辅和陈恭耷拉着脑袋蹲在一旁,见张玉和陈亨过来,大家强打精神,向两个将军问安。
“朱将军怎么样?”张玉关心地问道。
张辅摇摇头:“全靠燕大侠的真气顶着,一整天了,丝毫不见好转。”
张玉轻轻走到营帐旁,探头向内望去:见燕飞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双掌抵在朱隶的后背上,朱隶盘膝坐在燕飞前面,面无血色。马三宝不安地来回走着,不时查看朱隶的脉博,沈洁和苏蕊相互依偎,脸上挂满了泪水。
张玉摇摇头,他一直都很喜欢朱隶,真不忍心看到朱隶这个样子。
“王爷呢?”
“在中军帐,您最好别去,王爷谁也不见。”陈恭低声说道。
张玉和陈亨对望一眼,一起叹了口气。
